能出現在這裡的人,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多少知道這二樓的包廂裡的人,背景有多硬。
人家既然出了價,就想要,而這多出來的一塊錢就是人家勢在必得的強硬態度。
懂眼色的人自然就不會再搶拍了,沒必要為了一個隨時都可以買到的人體器官,而得罪貴人。
最後,岑朝暮就以八百萬零一塊拍下了李君羨。
而她身後的兩個男人一個陰沉著臉一個看好戲。
“寶貝,你告訴我,你買他做什麼,別說是你要用他的器官?”
西門厲權站起身,他的手掌緩緩覆上她的臉頰,拇指抵在她下頜的輪廓線上,微微向上一抬,迫使她迎向他幽沉的目光。
“他是我同學,他是怎麼到你這裡的?”
李君羨雖然和她溝通不多,但她有許多不會的題都會請教他,而他也會溫柔耐心地教她。
按道理能出來留學的家庭,都不差,他怎麼會流落到這裡?
“同學?認識?”西門厲權若有所思地打量著那個被陳列在展臺上的男子。
“這個人拍下的費用,還有那個玉雕人像的費用,都記我岑家。”所有東西,她就想要這兩樣。
八百萬她拿的出,但幾十個億她一下子拿不出來,但她爸有啊!想必他很樂意買的。
西門厲權不滿地看著她,“寶貝,你不用跟我這麼生分,錢我有的是,我還不至於跟你計較這些。”
“是啊,岑小姐,這點錢於他來說,就跟他指縫漏出的幾粒沙,無關緊要。
何況這整艘遊輪都是他的,你花不花錢還不是他說了算?”阿奇爾調侃道。
“不,你的錢是你的錢,我不喜歡平白無故佔別人便宜。”天上不會掉餡餅,尤其是這個危險的人。
阿奇爾斜倚在沙發扶手上,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紅酒杯沿,視線卻牢牢鎖定兩人。
西門厲權俯身逼近,低啞的嗓音擦過耳畔,“我不喜歡不聽話的人,但要是你的話,我可以容忍。”
岑朝暮跟吃了炮仗一般,“你喜歡聽話的女人,那你就去找,這裡有的是喜歡你的人!
而我——我不喜歡外國人!白頭髮的紅頭髮的,還是綠頭髮的,我通通不喜歡!”
被誤傷的阿奇爾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那——岑小姐喜歡什麼樣的?”
他看熱鬧不嫌事大,忽然指向展臺中的人,“哦~難不成是他那樣的?亞洲人的面孔。”
西門厲權面色一沉,眼底翻湧著暗流,抬起的指尖掠過她的側臉,彷彿下一秒就會掐住她的脖頸。
卻又在最後關頭轉為用指背輕蹭她的臉,“想要他活命的話,就記住,你現在是誰的人。”
岑朝暮有一瞬是真被他給嚇住了,心臟狂跳,彷彿置身於懸崖邊搖搖欲墜。
她猛地甩開了他的手,“神經病!”
人很快被帶了上來,隨著眼上的布被扯開,男人眯了眯眼才睜開眼看向他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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