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餓肚子,她的肚子十分應景地叫了起來,她好像中飯和晚飯都還沒吃。
“拖把在北面的小陽臺上,自己去拿。”男人轉身時,衣角帶起一陣清冷的冷風,未等岑朝暮回應,門已重重關上。
整個客廳只留她一個人,還有門口貼心替她關上門的便衣警衛。
她摸了摸肚子,好餓啊!這輩子長這麼大,還沒這麼餓過。
她遲疑了一會,還是選擇睡覺去,餓著睡覺還是餓著幹活,她還是分的清的。
不過在睡覺之前,先找找看有沒有好吃的東西。
她躡手躡腳地走向廚房的方向,從冰箱翻到櫥櫃。
愣是沒找到一點吃的,只有各種燒菜調味劑,那玩意能齁死她,餓死的時候都吃不進去。
最後,她不死心地把客廳記得櫃子一併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找到點吃的。
狠!真是太狠了!就是針對她的,這屋裡連生大米都沒找到一粒。
岑朝暮垂頭喪氣地回了原來的房間,天大地大,睡一覺再說。
第二日一早,房門被大力踢開。
岑朝暮瞬間驚醒,看了眼視窗,天還微微亮,這會估計也才六點多。
“宋星河,你發什麼神經!”
宋星河皺眉看了眼時間,“起床,幹活。”
“你起這麼早,你怎麼不幹活?”岑朝暮被打擾了美夢,起床氣不是一般大。
他突然向前傾身,溫熱呼吸混著冰冷聲線形成強烈的矛盾,“呵,跟我反骨,你確定?”
算了,反正又餓又睡不著,起來就起來。
“走走走,吃早飯,吃完幹活。”岑朝暮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岑朝暮既沒洗臉也沒刷牙,直接往客廳走去。
宋星河看著她這副自來熟的模樣,目光一滯,緊跟著出去。
“飯也沒有,你叫我出來做什麼?”看著空空如也的桌子,岑朝暮聲調陡然拔高。
“你以為我叫你起來做什麼。”宋星河越過她坐了下來。
岑朝暮不傻一下聽出來他話裡的意思,“你要我做早飯?”
男人眼神示意了下廚房的方向,岑朝暮順著他的視線往廚房看去,不知何時那裡已經放了一地新鮮的食材。
岑朝暮嘴角微張,還未來得及拒絕,男人指尖彈了彈手裡的幾張資料。
“不用找藉口推脫,你的一切資料我早已調查的很清楚,你會做飯,西式和中式都會。”他很肯定道。
岑朝暮也沒多意外他會調查到這些,人是鐵飯是鋼,她再不願意做給他吃,但她自己得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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