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刻在基因裡的好勝心。”岑朝暮得意地捋了捋額前的碎髮,“誰讓你管這麼多!”
再度回到這個話題,宋星河冷下了臉,“我看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他抬眼看了眼副駕駛上的人,“南榮,回去後,調一份關於李家的資訊過來。”
“是,宋市長,我馬上聯絡人。”南榮拿起手機開始聯絡人,“保證您回去就能看到。”
“你就算調查了我也不看,誰家沒點陰私?”拿岑家來說,她好幾次跟著爸,看到他鞭刑伺候人。
場面一度血腥到她嘔吐,他掛在嘴邊最多的話‘人不狠,無人敬你。’
“糯寶,爸爸告訴你一個殘忍的真相。
自古能成大事的人,基本沒有一個是善茬。
即便是善,也是偽善。因為這個世界就是叢林法則,弱肉強食,優勝劣汰。
你要麼成為一個任人宰割的羊,要麼成為一隻兇悍無比的狼。”
岑思渡看著她的雙眼,知道她聽懂了,其實不用他說教,岑朝暮也懂這個世界的法則。
岑思渡輕嘆一口氣,“爸爸想你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公主,但你總要有獨當一面的能力。
爸爸也是為你好,是對你的未來負責。”
年幼的岑朝暮滿臉深沉地點了點頭,她克服了心理的不適,開始按照岑思渡的要求學習。
所以嚴格意義上講,她不是傻白甜。
她一個沒喝孟婆湯的前世人,帶著曾經的處事經驗,無論是底層的世界,還是高層管理者的世界,她都無比通透。
李君羨到底是怎麼樣的人,她心中自有一杆秤來衡量。
宋星河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眉宇間似乎凝聚著低壓的烏雲,“我看你真是迷了心智!”
在極度憤怒的瞬間,他反而扯出冰冷的笑意。
“神經,你笑什麼?”岑朝暮看他變臉之快,不動聲色地離他更遠了些。
真要命,除了李君羨正常些,這這個男人無一例外,是有點毛病在的。
只聽指節叩擊桌板的聲音規律得令人心慌,他忽然反問道:“有嗎?”
“沒有就沒有,就當我看錯了。”岑朝暮無所謂道。
在她望向窗外的時候,一旁的男人緩緩抬起眸,望著她的背影。
那雙深沉似古井的瞳仁裡映出她的背影輪廓,卻讓人看不透那層幽暗背後翻湧的情緒。
岑朝暮看似在看風景,實則也在暗暗記路線,好方便下次再找過來。
接下來的路程,兩人相對無言。
車子下了高速,七拐八拐很快進了一個城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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