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岑朝暮說話,原本沉浸在團圓中的男人反應過來,已經來到她面前。
“朝暮,星河之前對你做的事,我替他向你道歉。”宋辭禮歉意地看著她。
岑朝暮蹙眉,“這事你不知道?”
宋辭禮面色緊繃,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這才略微鬆了一口氣,“他……可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我替你教訓他。”
岑朝暮同樣疑狐地打量著這個中年大叔,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將這幾天來的不開心事都講了個遍。
宋辭禮聽完,整張臉覆蓋了一層寒霜,“好,我知道了,這事我會給你個交代。
我走之前特意警告過他,這混小子揹著我找你麻煩,是我教導問題,我跟你道歉。”
這麼一個嚴肅的長輩跟她道歉,岑朝暮有些受寵若驚,拋卻父輩的恩怨,這樣的人確實配她媽。
岑朝暮點了點頭,“我希望今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不然我也不會再客氣。”
甭管她能不能抗衡,該有的氣勢還是得有。
李君羨上前道:“宋書記,希望這事以後不要再發生,朝暮本來就沒了岑伯父的保護。
若是再遣送她岑伯父留給她的一些人壽無異於將她置身於危險之中。”
“你是?”宋辭禮眼神犀利,審視著這個陌生面孔。
“宋書記,我是朝暮的男朋友李君羨,這次是跟著朝暮一起來看岑伯母。”他的聲音溫和而有禮貌。
“男朋友?”宋辭禮目露些許疑惑地看了眼兩人。
岑朝暮對這事早有準備,“因為我的失蹤,君羨也找了我好久。
這次我們正好半路遇到,就讓他一起過來。宋叔叔,你不會介意吧?”
宋辭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也好,讓你媽把把關。”
這個李君羨他還真沒聽過,看這神態和說話語氣,家世想來也不差。
但京都排的上號的那些都對不上號,莫不是澳洲的?
宋星河不知何時來到他們面前,“他父親是李浩鵬。
經他一說,宋辭禮果真想起了那麼丁點,宋星河接著道:“就是家世不出名,醜聞鬧得滿城風雨的那家。
家裡原配只剩一口氣的時候,這人就迫不及待將外面養的情人和兒子帶回家,硬生生氣死了原配。”
這後面的事他就沒再說,反正京都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一點事差不多都知道。
李君羨唇角抿成一條直線,流暢的下頜線因咬肌緊繃而顯得稜角分明。
畢竟家裡的醜聞被人這麼放在臺面上說,面上多少有些掛不住,良好的教養還是讓他保持著禮貌微笑。
宋辭禮越聽,眉頭越發緊蹙,這家人名聲確實不行,這個人目前看著沒什麼問題。
以岑家勢力來看,照理來說不會接觸到這類階層的家族,怎麼會跟他們有接觸,後輩還談上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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