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許東耀送到車站,叮囑他幾句後。
周青又開摩托回去把父親接了過來。
他自己能忙的來。
就是晚上破爛行裡得睡人看著。
周青不能住這裡。
他一會兒見不著虞歡就心慌。
那段痛苦失去她的記憶後遺症還在,在她身邊哪怕被她踹幾腳罵幾句,舒服,心安。
何況虞歡挺有素質。
就算罵人都是話裡帶刺,不會跟一些潑婦一樣指爹罵娘。
周連均早知道兒子要開破爛行。
沒想到會那麼快。
眼看著一車金屬卸到住處的窗下,周連均稍微的有點迷糊。
不過他本身腦子夠用。
年輕時候是沒條件讀書,才只讀到初中。算賬認字兒啥的,周連均半點問題沒有。
周青陪著他安頓好,鋪好床千叮嚀萬囑咐:“爸,這批貨暫時就是我跟我那朋友倆人的,他出差考察去了,得幾天才能回。
你跟他相處不用拘束,幹活也別累著,暫時全聽他的。
不出一個月,他會把財政大權交給你。”
周連均聽不太懂。
周青解釋:“剛合作,彼此肯定都有戒心。他看出您人品後,覺得我有價值,為了長期延續關係,一定會這樣選擇。
還有,要是碰到小偷這些,你千萬別跟人衝突。門鎖死,誰想偷就讓誰偷。不行,你自己在這我不放心,我回去讓三順過來跟您一塊住幾天。”
周連均笑道:“有什麼不放心的。”
周青自個打定了主意,為了讓他開心點,就笑著指了指那一堆金屬:“爸,這全部本錢是三千塊,你猜賣一趟能賺多少?”
“二,二百?”
“就那堆三百多斤的廢銅,順利的話每斤的毛利潤都可能上浮幾倍,你再算算。”
周連均吃驚,並不懷疑兒子的話。
他兒子就賭博酗酒那階段愛撒謊,從不愛吹牛說大話。
“我估計這種鍍金料許東耀短期內能湊個幾噸,賺一筆快錢。他鐵鋁的價格也交的比鎮上另外一家破爛行高,整體沒暴利的話,利潤也很可觀。我倆籤合同了,五五分賬,你心裡就踏踏實實的,別再有那麼大壓力了。”
“這麼賺錢,他怎麼捨得跟你合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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