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讀到過虞歡朗誦的這篇文章。
好像是七幾年發表在人民文學上的，作者是誰他已經忘了。
就只記著文章裡蘊含的濃濃情感和追思。
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
多樸素質樸又崇高無私的追求。
周青看向眼含熱淚的虞歡，看向哭聲一片眼神又格外堅定的孩子。
覺得她真是個教書育人的天才。
天漸漸暗。
孩子們從教室裡依次走出。
有男孩子發現周青後，目光兇狠的盯住了他，握拳認真：“等我長大了一定要揍你！”
“不準再打虞老師！！”
又有人鼓足勇氣，仰頭怒視著周青。
“周青叔叔，虞老師走了，就沒人教我們讀書了。”
“虞老師教的最好。”
虞歡情緒已從朗誦中調整過來，擦了下眼睛：“都趕緊回家。”
“虞老師再見。”
孩子們聽到她說話，才三三兩兩的結伴離開。
虞歡接過囡囡，親了下，跟周青並肩而行。
周青問道：“你的理想是什麼？”
虞歡：“我沒有理想。”
周青適應她沒事愛給他臉色，笑道：“沒理想為什麼要報考師範？等我有錢了，就給你建個學校。在半山腰上，讓所有附近村落不方便上學的孩子都能讀書讀的輕鬆。”
“把爸媽的賬還完再吹牛不遲。”
“你現在教他們這些，聽得懂嗎？”
“能不能聽懂你不是已經看到了，讀書最大的阻礙就是自己，培養這年齡孩子的信念比文化課更重要。”
“虞老師有見地。”
周青看她需要雙手才能抱囡囡，就接了回來單手抱著，另一隻手牽住了她。
沒人，虞歡也沒掙扎。
周青轉了下視線，山體上雪白猶存，家家戶戶被雪蒙著，化掉的就在瓦片上變成了冰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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