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歡確定在村裡沒見過她。
細看，女孩跟牛建軍相貌又有些神似之處，僅五官更小巧精緻了些。
衣品第一眼看就極其時髦洋氣，外套卻又是一件男款老氣的軍綠色長款大衣。
靴子是長筒的，鞋跟高，身高也顯得格外出挑。
在這個普遍衣品跟氣質都相對統一的村子裡，這女孩給人第一印象就是有錢人，直覺還有些潑辣強勢。
虞歡抵了下週青胳膊：“誰啊？挺漂亮的，我怎麼沒在村裡見過她。”
周青順著去看，恰好女孩也朝他看了過來。
視線碰上，周青衝她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
虞歡瞧著倆人熟稔默契的樣子，又道：“問你話呢。”
“牛愛嬌。”
“就你那個前物件？她做什麼的，看著就不一般，嫁人沒？”
周青被她問的反應慢了半拍。
虞歡眼神複雜，黯然。
她有時會想一個問題，自己跟周青是不是屬於八字相剋。沒結婚的時候，兩人都挺受尊重。自己是村裡捧著的老師，周青是誰提到都會誇幾句，人還比較熱心。
一結婚，只過了一年甜蜜的日子，開始雞飛狗跳，都淪為了談資。
錯的雖然是周青，虞歡卻認為自己也有責任。
性格太淡，太軟，太信任他，缺乏豁出去的勇氣。
他第一次對她動手的時候，她如果抱著兩敗俱傷的心思。以周青的性格，他肯定不敢再打她第二次。
他剛開始玩牌的時候她就拿出態度，堅決不許，他肯定不會越陷越深。
虞歡振了振，玩笑般道：“你要是跟她結婚，肯定比現在過的好。牛建軍成了你未來大舅哥，他不會好心的再給你找工作，一定能資助你讀完大學。他們家又是村裡的萬元戶，碰到事肯定能幫你許多。或許你連賭都不會沾，早就搬去分配工作的城市享受榮華富貴了。”
周青奇怪她的這些話，想回她之時被吵架現場吸引了注意力。
是周小龍拎著鐵鍬從家裡衝了出來。
好幾個人硬攔都有些吃力。
周青不敢再看戲，迅速扒開幾人朝周小龍走去。
他爺爺跟周小龍爺爺是親兄弟。
他跟周小龍從小又一塊長大，瞭解他脾氣。
紅眼了是真不管不顧。
有次過年喝酒，幾句話沒說對，周小龍腦子一熱把周連海都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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