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受控制的撥了過去。
幾秒鐘的等待,男人剛睡醒,低沉中帶著沙啞的聲音響起。帶著起床氣,被吵醒的,可第一時間還是問:怎麼了,這麼晚了是不是有事!
虞歡眼眶熱。
她不知怎麼回事,聽到他聲音,突然就忍不住嗚咽哭了起來,無法表達。
周青問了她幾遍,聽她只是在哭。睡意已完全散了,急怒道:“別哭了,到底怎麼回事!”
要不是她一直沒掛,周青都想馬上打給周虎。
這大半夜的,哭的人三魂嚇掉了兩魂。
虞歡抽噎被他嚷的卡殼。
她擦擦眼睛,低聲:“沒事。”
周青不信,怒意猶在:“沒事你哭什麼!”
虞歡漂浮著的內心忽的轉為安定,唇角慢慢爬上了些笑意。
他關心她,破防了。
虞歡已好久沒這麼直觀體會他情緒因她而變化了。
“我,我睡不著,想你。”
“我也睡不著了,你最好是真有事!還有,小虎說你準備回明光縣。你要是再待個兩天三天就別那麼麻煩了,這麼算下來,一年你在家留的次數不會超過二十天,不如把精力全放工作上!”
虞歡語氣帶了些撒嬌:“那也是我家,你憑什麼不讓我回!”
周青聽出來她人穩定許多,聲線低了些:“是不是跟顏家鬧矛盾了!”
“你怎麼知道?”
“從你第一趟去北城,我就想到了必然會出現的兩條路。要麼你跟那邊鬧翻,要麼跟我這邊鬧翻。看你對我這委曲求全的態度,肯定是跟那邊鬧起來了。”
“是小虎告訴你的?”
“他這麼晚沒急事不會聯絡我。”
“也是啊。”
虞歡嘟囔一聲,把今天晚飯跟孔靜的事大概說了一遍。但瞭解周青脾氣,隱去了孔靜威脅她嫁給孔仕明那些話,只說吵起來了。
周青驚訝:“你敢跟孔靜吵架?我有點不信!”
“我喝酒了,酒後膽子大。現在酒醒了,怕她報復!”
周青漫不經心:“她要報復你,你不會有機會聯絡我。她不敢鬧太大,怕步了顏家前陣子的後塵。坐牢的坐牢,落馬的落馬,新聞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虞歡聽的不是滋味:“你還不是仗著明薇姐家的勢力……你就這麼確定她會屢次幫你。”
周青沉默片刻,坦誠,坦然:“歡歡,從互利角度來說,她幫我擋風,我幫她做Z績。從朋友跟本心這兩個角度來說,我自認為我們倆蠅營狗苟互相算計這些心思不多,有事佐證,接近於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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