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我還敢帶你來這的原因。”
虞歡心思複雜,唇微微嘟起:“你要是把這些心思算計全用在我身上,想想都嚇人。”
周青揉了揉她盤的格外整齊,顯得端淑的頭髮:“櫻蘭不是跟你說了,讓你學囡囡換稱呼……當爹的怎麼可能會算計閨女……”
虞歡咬牙,失態連打幾拳。
周青陪她笑鬧著下樓上車,直到靠近沈家所在,察覺到她緊張拘束之時才輕拍她手背:“別多想,只當他們是一對兒孤寡老人。你保持規矩禮貌,應酬我來。”
“那中午要在他們家裡吃飯不?”
周青想了想:“估計要吃。”
“這你也能估計到?”
周青點頭:“交往是門學問,你學會了之後也能估計到這些。”
虞歡開窗透氣,不想繼續聊。
這人,還真拿她當女兒了,動輒說教。
偏偏人家說的還很有道理。
沒明著敲打,虞歡隱約覺得他就是在敲打她,提醒她牢記前陣子的教訓……
哼!
虞歡失控發出些鼻音。
周青轉目,笑意愈盛。
相處最迷人的就是過程。
過程中能挖掘出她更多的本性跟另一面,亦是奇妙愉悅。
她本真表現出的越多,越是說明他這老公做的稱職。
夫妻嘛。
有相敬如賓,自也要有嬉笑無忌。
“你總瞅我幹什麼?”
虞歡明顯察覺到被注視,回看。
周青不答,只道:“這兩天咱倆抽時間約一下顏世傑跟孔靜,把這段孽緣一次性全部斬斷,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聽他提到這個,虞歡不免心生忐忑:“我已經跟他們沒關係了,最近許多電話我理都沒理。”
周青捏了下她臉頰:“別怕,有我呢。該斬的亂麻就要及時斬斷,不然總是一塊心病。”
虞歡少許的不安在他篤定包容的眼神中很快散去。
她沉默片刻,蚊子樣嗡嗡:“我都聽你的,現在聽,以後也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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