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覷。
賀盛璃看向厲擎蒼,厲擎蒼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孟墅這才慢悠悠地斥責,“怎麼辦事的,送花圈,不是花籃,你上這來慶賀呢?”
“……”
眾人面面相覷。
“孟墅,差不多就行了。”
賀盛璃冷冷地看向孟墅,手握拳虛掩著唇咳嗽起來。
她知道,這是厲天闕給他們的一個訊號,他要來算賬了。
從見到厲天闕恢復的那一刻她就該明白,厲天闕不會沉寂的。
孟墅沒有理她,只看向厲擎蒼,朝他低了低頭,“厲總託我轉告您,雖然您無子送終了,但請千萬保重身體,他還等著接您回莊園。”
眾人聽著再次竊竊私語。
這話怎麼說的,明明死了一個兒子,還有一個厲天闕,卻說無子送終,這火藥味……
“……”
厲擎蒼強撐著站在那裡,一雙眼死死地瞪著孟墅,並不比棺材裡的厲天御好看。
“走吧。”
孟墅發話,帶人離開。
……
遙遠的醫院食堂裡,楚眠坐在那裡用筷子緩慢地夾著菜吃。
想著厲天闕送厲擎蒼的這一份大禮,楚眠有些感慨,“厲擎蒼對厲天御應該是抱有期望的,現下,他怕是恨不得拆你的骨、噬你的血。”
畢竟,在厲擎蒼的角度來說,厲天御是唯一一個正常的親血脈。
突然間,這個被賦予期望的兒子讓另一個憎惡的兒子就這麼血淋淋地送到自己面前,不炸才奇怪。
“我和他早就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了。”
厲天闕冷笑一聲。
厲擎蒼越恨他,他反而越暢快,這才叫折磨。
“如果真有那樣一天,我來動手。”楚眠淡淡地道。
“這麼愛我啊,愛得非要替我守著母親的遺囑。”厲天闕抬眸看她笑了笑。
“嗯。”
楚眠沒有否認,沒有多餘的話,自然地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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