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盛璃哽咽著道,“我還奇怪天御最近怎麼不聯絡我了,反而是勢力那邊派人告知我,可以給璃天注資,幫璃天迅速擴大規模。”
她也是看報紙才知道厲天闕、楚眠都出現在稻城了,而厲天御就剩一口棺材回來。
“那勢力到底是什麼勢力?”
厲擎蒼沉著臉問道。
“天御沒告訴我太多,應該是一股境外勢力,不好輕易在國內露面,而且天御說他們想做的是A國大亂,重複百年前的財閥亂鬥。”賀盛璃終於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聞言,厲擎蒼身體震了下,“好大的胃口!”
“三年前,他們就想借楚眠的身份和二哥對她的偏愛鬧一場,但隨著楚眠的假死,沒有掀起波瀾。”賀盛璃說道。
“假死?”
厲擎蒼疑問。
賀盛璃將這幾年的種種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厲擎蒼聽了嗤笑一聲,“我當初看姓楚的丫頭就覺得她有幾分能耐,果然了不得。”
“父親,現在楚眠還活著,三年前沒繼續的可以繼續。”
賀盛璃不顧頭上的傷勢,坐到厲擎蒼的身邊道。
“你還要去做那不知所謂的勢力的走狗?搞亂A國經濟對你能有什麼好處?”
厲擎蒼沉下臉來。
“不是投靠,是合作。”
賀盛璃轉換說辭道,“父親,二哥連天御都下手了,這證明他已經不在乎什麼亡母的遺囑,那下一個是誰,是您還是我?”
“……”
厲擎蒼的臉色徹底冷下來。
“二哥的手段您也是知道的,但凡有弱點您早就奪回財團了。”賀盛璃關注著厲擎蒼的面色說道,“所以,對付二哥,就要先對付楚眠。”
“……”
“搞亂A國經濟對我是沒有好處,可二哥要是把槍口都對著我們了,我們除了自保還有什麼辦法?”
賀盛璃說得無助。
厲擎蒼想了想,看向她,“你準備怎麼做?”
“大選前的大金融峰會是個最好的時機,集齊了所有有勢力的人物,但是現在的各大財閥、家族各懷心思,比三年前還要散碎。”
賀盛璃道,“這個聯合的任務恐怕只有您才能勝任。”
厲擎蒼沒有實權,但有名望,況且真大亂的時候,他可以名正言順接掌過厲氏財團,這也是能讓各大財閥、家族生出底氣的一張王牌。
“這種事我們做就行,也不需要和什麼勢力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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