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眠只好自己又吸了一口,臉忽然被人轉過去,厲天闕的俊龐壓下來,她只感覺唇上一熱,果凍的甜就被人奪了過去。
厲天闕單手扣著她的後腦,吻走那一點果凍,眸子暗沉地盯著她,“這下是有點喜歡了。”
“……”
楚眠默。
算了,不承認有這兩個多月的記憶就不承認吧。
她人被他抱起來,經過隔斷旁到了她的床前。
她被放下,眼前一暗,被子籠罩下來,厲天闕跟著躺下來,她下意識地往他懷裡靠了靠,靠在他的肩頭。
厲天闕順勢摟住她。
難得的溫馨。
燈關到最暗。
楚眠能感覺厲天闕身上的溫暖,她忽然低笑一聲。
“笑什麼?”
厲天闕低眸看她。
“我突然想到之前你失憶的時候,我一說要和你同住,孟助理緊張得如臨大敵,好像我要逼迫個未成年一樣。”
楚眠笑著道,還沒什麼睡意。
厲天闕一聽便擰眉,“你在我的床上提別的男人?”
“這是我的床。”楚眠提醒他。
“遲早是嫁妝,那就是我的。”
四捨五入就是他的床,他的女人,有什麼問題?
醋罈子。
楚眠靠在他身上,望著頭頂上方,“那就說你吧,那時我說我是你女人,嚇得你差點跳起來,現在想想應該錄下來的,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那麼單純的樣子。”
“單純?”厲天闕冷哼,“不是白痴?”
楚眠聽著,眸光黯了黯,“厲天闕,我知道你可能覺得這兩個多月的時間是你一個無能的階段,可在我眼裡,那樣的你依然耀眼。”
“……”
厲天闕摟著她,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在招親臺上為我喝光所有的酒,明知可能會再次變成瘋子還是要為我放走金蜂……”楚眠低聲道,“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你從來都沒有無能過。”
他羽翼豐滿時,護著她;他羽翼折斷時,亦是染盡鮮血都替她遮擋風雪。
她說這麼多,無非是想讓厲天闕正視這兩個多月的自己,但她的話落,他沒有出聲,就這麼摟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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