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盛璃站起來說道。
“不錯,莫非你是真要A國亂起來?”有人應和道。
聞言,厲天闕睨向楚眠。
楚眠從位置上慢慢站起來,視線掃向眾人,嘴角微微彎起,道,“所以,你們還沒明白麼?於諸位而言,和平共處不是可選項,而是必選項。”
說的是“你們”,她的目光卻落在賀盛璃那張妝容精緻的臉上。
“……”
全場寂靜得只剩下起伏的呼吸聲。
賀盛璃的臉僵住。
厲天闕側目,一雙狹長的眼盯著身旁的女人,嘴角勾著笑意。
唐瑾辰無聲地看著楚眠,那耳朵上的鑽石流蘇耳環實在耀眼,這不可一世的勁完全是跟厲天闕學的吧?
巔峰六子站在各處,觀察著每個人的動作,看他們臉上豐富多彩的表情都暢快至極。
想當年,他們在這些財閥的後代面前,連出頭都不敢想,現在,他們已經跟著楚眠對上這些人。
“我把話說得再白一點。”
楚眠聲線清冷極了,似山澗中的流水,涼而不冰,“諸位,貧民窟的存在不是在場所有人的罪證收集地,我相信,就算有,對你們中有些人的傷害也極小,與其為了這些非要同我們生死相搏,何必?”
“……”
有些人不安地去拿保溫瓶喝水。
楚眠說著看一眼身旁的厲天闕,“我身旁的厲總是什麼人物大家也知道,不要覺得什麼三年過去山河就變遷了,他回來,一切就還沒有變,這一點,和他打過交道的人應該都清楚。”
厲天闕聽著,唇角的弧度越發深起來。
看他的女人,夸人都不帶避的。
“因此,我奉勸諸位,能快些選擇飛黃騰達的時候就不要走得太慢,否則,踏上的很可能就是末日黃昏。”
楚眠道。
“……”
厲天闕的笑容凝住,擰眉質疑,“你好像在說我這人睚眥必報,不給反對我的人活路。”
“有嗎?”
楚眠故作不解。
厲天闕假笑,“你說沒有就沒有。”
他當沒聽到。
“厲總心繫貧民窟人,如此行善,怎麼會是睚眥必報的人呢?”楚眠繼續微笑著恭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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