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又是一聲響。
賀盛璃緩緩倒在冰涼的地上,再也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來,也再無法動彈。
見狀,全場死一般的沉寂。
個個看著,卻是呼吸都靜。
這個賀盛璃,說什麼楚眠不敢殺人,這貧民窟出來的女人怕是比誰都敢!
楚眠低眸看著自己手上的血,有些恍惚。
忽然,她的手腕被人從後一把攥住,她轉眸,就見厲天闕站在她面前,眸子沉沉地盯著她,薄唇殘忍而動,“她該死。”
她這種不能算是執行私刑。
楚眠明白,她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我給你擦。”
厲天闕從孟墅那邊接過絞熱的毛巾去擦楚眠的手。
還冒著熱氣的雪白毛巾上很快沾滿血汙。
楚眠定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只見他神情專注,好像擦的不是人血,不過是她手上無意沾到的塵埃,他不忍她的手有一點髒汙……
外面,傳來砸門的聲音,而後是槍響。
大會廳的門都是防彈的,但也經不起一陣又一陣的子彈轟炸。
顏霆在看到楚眠當真眾目睽睽殺了賀盛璃的時候就懵了,賀盛璃落得這個下場,他怎麼可能有好。
在聽到外面的聲音後,他頓時明白是自己留的後手來了,他也沒這麼笨,就把人全放在這個大會廳裡。
只要在一定的時間內他的手下沒收到什麼成功的訊息就會攻進來。
於是,顏霆轉眸看向自己身後的幾個財閥,低聲道,“傳話下去,大家不必驚慌,我的人馬上就攻進來了,到時不可能是姓厲的和姓楚的說了算。”
財閥點點頭,轉頭交待下去。
但很顯然,有些時機錯過就不可能再回來了。
有豐海川的倒戈,有賀盛璃當場被殺,剩下的財閥哪敢再一根筋跟著顏霆堅持下去。
現在楚眠那邊好歹給大家留了條和平共處的後路,而顏霆呢?當年他就是靠著厲擎蒼一路好起來的,而厲擎蒼現在都被厲天闕當著媒體的面趕回家,他現在的好,還是因為前面幾個大財閥相繼被削。
被削的原因……也跟這個風島的女人脫不了干係。
這麼一想,就是外面炮火震天,此刻,他們也不能把賭注下在顏霆的身上。
很快,就有郭董等幾個財閥將自己投出的票遞給一旁的工作人員,並簽下楚眠給出的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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