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西裝穿在懷中人的身上。
女人在他的庇護下也乖巧地低下頭,由著他護自己跑出來。
一剎那間,好像連槍聲和悲涼的燈光都成為兩人的陪襯,畫面竟美好得有些不可思議。
……
此時已經是半夜,大樓外面的空地上溫度尤其得冷。
“好了好了,這邊可以了。”
楚眠停下來,身上的男式西裝被夜風吹得浮動。
她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只見厲天闕有些氣喘地站在她面前,收起槍,伸手給她打理頭上的亂髮,明明他自己頭髮還亂著。
她盯著他深邃的眉眼,忍不住道,“厲天闕,剛剛在跑的時候,我想到了一句很酸的話。”
“什麼?”
厲天闕看她。
“厲天闕,認識你,好像是我最幸運的一件事。”
她盯著他道。
貧民窟的人等著她做點大事出來,巔峰會的人等著她出來領頭,天宮的人等著她發下吩咐,只有呆在他身邊,她什麼都不用做,什麼都不用管。
厲天闕替她撥動亂髮的動作一頓,凝眸睨她帶著笑意卻泛紅的眼眶,沉默很久。
幾秒之後——
“狗東西,好像這兩個字是不是用得過分了?”
他的臉上沒有感動,只有不悅,濃濃的不悅。
還好像。
找打。
厲天闕狠狠睨她一眼,抬手用力在她頭上揉了一把,把她的頭髮揉得更亂。
涼風吹過來,一抹針刺般的銳痛刺進他的腦袋,他擰眉,抬手按向頭。
“你怎麼了?”
楚眠擔憂地看他。
厲天闕搖了下頭,“可能是跑得急了,頭有點痛。”
楚眠盯著他,見他神色很快恢復如常,才低聲笑起來,“你的記憶是恢復了,但這身體廢了三年,體力肯定跟不上以前的,還是要注意些。”
“你男人沒那麼弱。”
厲天闕聽不得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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