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什麼也不說了,我幹了。”
“有空回來看看我們,咱們兄弟不怕鬼!”
一個一個就著香檳瓶灌下酒。
葉成就坐在楚眠的身旁,香檳卻是最後到他手上,他頂著一副黑框眼鏡沉默地坐在那裡,看著香檳遞過來。
下一秒,葉成接過香檳就仰頭喝起來,什麼話都沒有,就直著喉嚨往下灌。
酒水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淌,灌進脖子裡。
簡直想用香檳喝死自己似的。
一瓶酒很快空了。
楚眠坐在那裡,定定地看著他,葉成用手背拭去嘴上的酒漬,衝著她笑了笑,道,“眠姐,我今天特別開心,真的,蔣笙看不到貧民窟法律被廢除,我替她看到了。”
開心哪是他這個樣子的。
她本以為峰會事成,葉成能好受一些,沒想到……
楚眠不知道他這情傷要過多久才能癒合,這種事,她也幫不上什麼忙。
她坐在那裡,看著他們許久,而後收回視線,拍了兩下手,用命令一般的口吻道,“行了,該做的你們都做了,人死不能復生,你們都該走出來了。”
總不能一輩子都陷在這份痛苦中。
聞言,大家陸陸續續地應了聲“知道”。
“知道就散吧,貧民窟法律一日沒正式廢除,還多的是事情做,輿論一定要控制好,尤其是在應對外媒的姿態上。”
楚眠淡漠地說道,轉頭問樊冰冰,“賀盛璃怎麼樣?”
昨晚,她開槍的時候刻意偏了幾分,但她也不知道以賀盛璃那糟糕的體質能不能挺下來。
“沒死,但也難活。”
樊冰冰道。
“不用治得太用心,吊著一口氣,過些天我會去風島,到時把她和楚醒一起帶去過過那裡的好日子。”
楚眠冷淡地說道,這是她為楚醒和賀盛璃安排的結局。
“好。”
樊冰冰點頭。
“那沒別的事,你們走吧。”
楚眠趕人。
“那眠姐你呢?”有人問。
“我一個人再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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