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厚……
不愧是厲家。
楚眠望了周圍一眼,道,“那方管家就陪我走走吧。”
光看,她也和這個龐大的莊園對不上號。
“是。”
方管家更加恭敬地低了低頭,雙手端著極厚的檔案不動如山,看得出是個很重規矩的老管家。
楚眠看一眼那些還在站隊的人,猜測了一下各自的職責,而後道,“你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吧,方管家陪我就行。”
聞言,方管家看向眾人,“去做事吧,隨時待命。”
“是。”
眾人雙手交疊在身前,又是恭恭敬敬地朝楚眠鞠了一躬。
“……”
這規矩……養得也太好了些。
楚眠抬眸望了一眼,就見可以稱之為城堡的莊園主建築某一處陽臺上,某個男人慵懶地靠在陽臺邊上,人斜斜地迎著陽光,手上握著一杯酒,註冊穿的白色襯衫還穿在身上,在大太陽下白得耀眼,騷得不行。
見她望過來,男人朝她舉了舉手中的酒杯,動作瀟灑又邪得入骨。
楚眠有些無語,拿出手機打電話。
陽臺上的男人一手握著酒杯,一手拿出手機放到耳邊。
隔得很遠,遠到看不清五官,但楚眠猜都能猜到他薄唇微勾,得意洋洋的樣子——
“想我了?”
厲天闕的嗓音曖昧性感。
“大冷的天就穿件襯衫不怕感冒?”楚眠仰頭望向他的方向無奈地問道。
“冷麼?”厲天闕作勢抬頭看了一眼天,“沒感覺。”
“……”
行,結婚證治餓治冷治百病。
楚眠懶得再管他,只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居然還趕在她前面了。
厲天闕俯身靠在陽臺上,低眸看著她,道,“比你快一點,怎麼樣,這新房驗收起來不簡單吧?要不要你男人陪?”
楚眠想想昨晚的荒唐,“不用。”
“真的?我怕你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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