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冰冰應道,快步往外走去。
楚眠看一眼樊冰冰的背影,而後看向那幾個工作人員,“不好意思,又要讓你們多等一會,等下請你們吃宵夜。”
“不敢不敢……呸,不用不用。”
幾個人動作齊刷刷地擺手,看她的眼神猶如在看一個女殺手。
楚眠默。
……
楚眠在女用洗手間裡換上衣服,站在洗手鏡前整理著裝。
樊冰冰推門進來,一見到楚眠,眼裡寫滿驚豔。
楚眠容貌生得清純,看著就像個大學生似的,但氣質卻是一種幹練,這兩種感覺如同這件白襯衫一樣,完美地融合在她身上。
純白的襯衫襯得她骨骼份外纖細,但該窈窕的地方絕對有致,一張臉更是白皙如玉,五官只掃淡妝就美得不行,美在眉角,美在魂骨,令人一眼看去就捨不得再轉移目光。
樊冰冰就這樣看了很久才回過神來,上前幫忙整理楚眠的白襯衫,使其360度都沒有一點瑕疵。
楚眠站在那裡,看著鏡中的自己,到這一刻,她才突然有點結婚的感覺。
好像是婚禮上,新娘要登臺前的一刻,有些許的忐忑,怕自己做的不夠好。
“好看麼?”
楚眠轉眸問她。
“眠姐你可從來沒問過我這樣的問題。”
樊冰冰彎腰站在她的身側,幫忙將白襯衫的衣襬再收進去一些,眼睛裡露出笑意,“果然是女為悅己者容。”
“以前,我都沒想過自己會結婚。”
楚眠道,回憶的匣子開啟,一些片段瘋狂地湧出來。
從前,別說結婚,她連自己的未來在哪裡都不知道,從到貧民窟的一刻開始,她就只有仇恨支撐著她活下去,後來,是重建貧民窟的信念……
再後來,厲天闕打破她所有的認知,強勢地闖進她的世界。
樊冰冰聽著,想到楚眠過去受的那些苦,不禁有些難受,忍不住問道,“姐夫剛剛是怎麼了,難道他不願意娶你?”
怎麼還要眠姐拿槍逼著才肯下車,也太不男人了。
她現在懷疑,這些寫厲天闕的新聞就沒有一則是真的。
“他啊。”楚眠笑得無奈,“間歇性抽風,沒事。”
“……”
樊冰冰聽得莫名。
楚眠站在原地轉了轉身體,看著鏡中的自己,然後看向樊冰冰,“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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