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天闕頜首,“AI系統直連我的內部網路,到時把記憶輸送進系統,也算它重生了。”
重生。
楚眠聽著這兩個字,鼻子竟是一酸。
不知道是不是前面壕無人性的禮物讓她麻木,到這一刻,雖然還是壕,但多了懷舊的味道,她竟然覺得心跳不已。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手抓著手繪圖紙繞上他的脖頸,迎向他的視線,“厲天闕,其實你一直在關注我,謝謝你。”
連她惦記著那臺車他都放在心裡。
厲天闕直勾勾地凝視著她的眼睛。
嘖。
總算是感動了。
厲天闕站在那裡,任由她抱著自己的脖子,低眸看她,薄唇不可一世地勾起,“看在你拿槍都要跟我結婚的份上,我總得給你點什麼,不然你多不平衡。”
“……”
楚眠感動到一半,有些無語。
她真想說,要是昨晚她不逼著他進去註冊,也不知道現在誰更懊悔。
但想想他做的這一切,算了,就由著他得瑟吧。
她看著他,問道,“這最後第三份禮物都走煽情路線了,還有兩份禮物是什麼?”
厲天闕挑眉,“自己找。”
“行。”
楚眠鬆開他的脖子,伸手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手繪稿紙放起來,然後往外走去,又開始搜尋起來。
這一次,她搜了很久。
幾乎將整個五樓都走一遍,也沒能找到禮物盒的痕跡。
外面的夜色越發濃郁。
最後兩份禮物。
那就只能是新房了。
楚眠走向新臥室,厲天闕單手插著口袋漫不經心地跟在她的身後。
踏進臥室,面積之大有些超乎楚眠對臥室的認知,一間臥室還做了蜿蜒的階梯做隔斷,一架古董鋼琴擺在下方,輕紗繚繞,旁邊是一個簡單的休息沙發區,弧形的茶几上擺著幾個禮物盒。
沿著木質的階梯上去,古歐式的大床上鋪著純紅的被面,床頭還擺著心形的蠟燭,很有新婚的味道。
楚眠走向茶几,拿起上面的禮物盒搖了搖,都沒聽到任何動靜。
最後兩個禮物藏得這麼深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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