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雙眼睛黑白分明,猶如幽幽寒雪。
楚、眠?
一車子人除去陸景慧全都傻眼了。
什麼情況?
以她的路程不得還有兩個多小時才能到麼,她為什麼加速了?
“來者不善,拿槍!報告家裡!”
保鏢們頓時戒備起來。
楚眠坐在車頭上,看著面前的車,舌頭攪動嘴裡的糖,嘗著清涼的薄荷,唇角慢慢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對著車玻璃的一角射擊。
“砰!”
子彈射過去。
玻璃整塊應聲而碎。
三輛被逼停在那那裡,保鏢拔出槍伸出視窗朝她射擊。
楚眠拿著槍在車頭就勢一滾,連掃出去幾槍,轉身拉開車門上了駕駛座,啟動車子,一腳油門就衝過去。
一聲巨響,她開車直直撞向面前的轎車。
“下車!保護大小姐!”
為首的保鏢歇斯底里吼出來。
三個車立刻疾往後退,形成扇形圍在一起,車門被推開,以車門做屏障,紛紛朝楚眠的房車開槍。
楚眠再次加速,硬生生將三輛車的陣形給衝散開來。
有保鏢罵了句,衝上去跳到房車的駕駛門邊上去開門,門被強行開啟,他還來不及開槍,迎接他的就是一刀。
“啊——”
一聲慘叫後,他整個人掉落到地。
陸景慧有些懵地從車上走下來,保鏢拉著她叫她蹲下來,她也聽不太懂,只抬頭望去。
只見年輕的女孩從駕駛座跳下來,直跳到旁邊的車頂上,面對撲上去的保鏢毫無懼意,一手按倒一人,拔出腿上的槍對著那人肩膀就是一槍。
槍法果斷利落,身手柔軟卻瀟灑,極為乾脆。
漫天的細雪中,槍聲一聲接一聲響起,很快,倒了滿地慘叫的保鏢。
無一死亡,卻全倒了。
只有陸景慧還站在那裡。
女孩從車上跳下來,站在濺著血的雪地中,肩上沾著白雪,美得驚心動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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