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衣解帶?畢竟我女人的手不能做這麼累的事,交給我。”
厲天闕挑眉。
“走開。”
楚眠笑著瞪他一眼,然後走出廚房,進了旁邊的一個房間,掐著來電就要結束通話一瞬間接通電話,面孔微微發白,聲音驟冷,“你是誰?”
“陸公業的兒子陸雲堂。”
對面是一箇中年男人的聲線,很爽快地自報家門。
楚眠愣了下,她是真的沒想過會是這樣一個人打自己的電話,她抿了抿唇,問道,“你怎麼知道忘生果和枯木雪?”
“醫蠱門的傳承歷史久到無從考究,傳下來什麼沒見過。”
陸雲堂在電話裡道,“你大概不知道,醫蠱門有一本絕書,上面記錄了忘生果與枯木雪究竟是何物,還有一個月時間,說不定厲天闕還有救。”
楚眠聽得呼吸一滯,醫蠱門有絕書?
陸公業沒有告訴過她。
但既然提到忘生果和枯木雪,說明陸家真的知道這兩樣東西,她用力地握緊手機,“陸先生要和我交易是嗎?”
天上沒有掉下來的餡餅。
“父親常說楚小姐冰雪聰明,那相信你該知道,厲天闕一死,對陸家有利無害。”
陸雲堂直白地道。
“……”
楚眠明白他的意思,厲天闕這人夠年輕、夠狠辣,在很多人的眼裡,他就是個玩弄權力、經濟的瘋子,他把一切當成一場遊戲,卻又不按規則來玩,就像他可以成為財閥之首,又敢跟她挑破階級,重建貧民窟。
讓這樣一個人活著,就算陸家有日大業成功,他也是個定時炸彈。
不如徹底消失乾淨。
正因為這樣,楚眠才奇怪陸家怎麼會主動向她透露這兩種傳聞之物?
陸雲堂見她沉默,沉聲道,“楚小姐,要不是不得已我還真不想同你打這通電話。”
不得已?
算計?還是真的不得已?
楚眠站在那裡,用最快的速度分辨是後者,畢竟要算計的話應該早聯絡上她,而不是她聯絡陸公業之後再來這一通電話。
那又是什麼不得已?
“為什麼不是老師給我打電話,他怎麼了?”
楚眠幾乎是立刻敏感地察覺到不對勁。
一瞬間,她想了很多的可能性,心情莫名複雜,陸公業對她到底是利用佔多,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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