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清晨見過楚眠離開的人,可當時,楚眠真的沒有任何異常。
“少爺。”
方管家幾乎是白著臉撲進來,緊張地看向餐廳中坐著的男人,“天宮那邊聯絡上了,說是少奶奶今天就沒去過,還說少奶奶告訴他們,約定和你一起去,所以他們一開始也沒發現異常。”
所以,她是兩頭撒謊。
她是自己消失的。
還好,總好過是被人暗算了,不是麼?
厲天闕發現自己居然還有樂天的一面,不禁低笑一聲,笑不達眼底。
這一笑,方管家連同下面的人腿腳全軟了。
“去查楚眠這幾天的行蹤,所有和她接觸過的人都給我帶回來。”
厲天闕冷冷地發下話。
“全部?”
方管家震驚。
“有問題?”
厲天闕緩緩抬眼,幽幽地道。
方管家聽得渾身骨頭都發涼,連忙道,“是,我馬上去辦。”
說著忙不迭地帶人離開。
偌大的餐廳裡只剩下厲天闕一個人,他鬆開手,坐正到餐桌前,拿起面前的筷子去夾菜,卻無從下筷。
這一桌早餐,他做了一個小時呢。
厲天闕盯著桌上冷掉的早餐,好一會兒他擱下筷子,端起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
也是冷的。
冷得刺骨。
他抬眸平靜地看向對面空著的座位,薄唇勾了勾,“以前管著你的時候,你口口聲聲不會跑,現在,我不管你了,你倒是一聲不響跑了。”
“……”
“阿眠,是不是我太縱容你了?”
“……”
“縱容得你都不乖了。”
厲天闕看著對面的位置低聲說著,眸子深似深淵,緩緩擱下手中的牛奶杯,而後從餐桌前站起來。
下一秒,他收斂唇角的弧度,站在小餐廳裡猛地將整張餐桌掀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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