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馬上辭退她們兩個。”
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
楚眠記得這個聲音,是那個什麼孟助理。
厲天闕沉著臉收回視線,抱著楚眠往裡走去。
孟墅看著厲天闕冷漠的背影,轉眸看向一幫保鏢,“以後,厲先生過來的時候,你們就在這守著,不用進樓裡伺候。”
“是。”
保鏢們齊聲應道,震耳欲聾。
楚眠耳尖地聽到這話。
以後厲先生過來的時候……
所以,她會被繼續安置在這裡?為什麼?大財團的總裁到底要她一個精神病人做什麼?
楚眠咬著指甲百思不得其解。
厲天闕抱著她走進洋房,將她放到大廳的沙發上,一撩大衣在茶几上坐下來,坐在她對面。
楚眠這才發現他右手虎口處紋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鹿頭。
明明是最溫馴的鹿,在他嫩白的皮膚上卻顯得張牙舞爪、不可一世。
他修長的手一把掐上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供他審視。
他偏灰的異眸直勾勾地盯著她,陰狠的,不帶任何善意。
楚眠依舊面癱,不敢表現出任何情緒。
直到下巴快被捏碎的時候,厲天闕終於放開了她,嗓音沉得厲害,“和她還真像。”
和她?
誰?
仇人?還是老情人?
第5章 你就是我厲天闕的人
孟墅從外面走進來,聞言,抬眸深深地看向楚眠,看了好久才感慨地道,“是啊,跟大小姐很像,那時候大小姐犯了病也是這樣安安靜靜的,連走的時候都很優雅。”
“她死的時候才21歲。”
說到這一句,厲天闕的嗓音格外陰沉,像壓著某股情緒。
“這位小姐的普通體檢已經做過了,沒有任何傳染病,也沒什麼攻擊性,您和她在一起沒有問題,但還是要注意安全。”孟墅報告道,“另外,沒查到她的身份。”
“不重要,一個替代品要什麼身份。”
厲天闕不屑地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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