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孟墅覺得厲天闕此刻的不悅純屬是因為薔園的那一位寧願撒下彌天大謊,都沒把他抬出來做靠山。
孟墅沉默地跟著往前走。
厲天闕突然停下腳步,回頭陰冷地瞥他一眼,“你跟上來做什麼?”
“……”
孟墅疑惑。
他是厲總的助理,他不跟著厲總跟著誰?
“暗中盯著她,她要是少一根汗毛你就不用出現在我面前了。”
厲天闕沉著臉道,徑自離開。
“……”
孟墅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厲總不是因為那一位很不開心麼,怎麼還要他去幫忙。
搞不懂,搞不懂。
厲總的人性真是太複雜了。
……
鮮花浪漫華麗的會場裡,已經毫無生日宴的氛圍。
眾人站在一起交頭接耳的,都在猜楚眠到底是不是謝家後人。
楚眠漫不經心地站著。
楚醒則是胸有成竹。
孟墅悄悄混在賓客們中間觀察情況。
過了一會兒,有人匆匆從外面走進來,身後跟著大量保安,迅速將整個會場控制住。
緊接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從賓客們身後走出來,應該就是聖座酒店最有話語權的人,一臉厲色地道,“我接到舉報,說有人在這裡冒充謝家後人,是哪個?”
楚醒抱著臂,笑著走到一旁,睨了一眼一旁的楚眠,“黃總,您認認看,這位是不是謝家的大小姐?”
聞言,那位黃總看向楚眠,眼神不善,冷冷地道,“開什麼玩笑,謝家人習慣居於南邊,根本不會來帝都,我一點風聲都沒收到,敢冒充謝家後人,你不要命了?”
楚眠站在那裡,轉著手上的鐲子,聲音涼涼的,慢條斯理的,“我的確不是什麼謝家後人,我是謝傲然的救命恩人。”
謝傲然,當今謝氏家族的話事人。
黃總聽到這話直接笑了,“你這話講得是越來越大,還敢認謝先生的救命恩人,來人,把這個騙子給我帶走!”
幾個保安聽令立刻衝向前。
“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楚眠淡淡地瞥他一眼,慵懶而自帶張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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