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眠緩緩低下頭,櫻唇附到她的耳邊,“楚醒,今天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明明可以順順利利地辦一場生日宴,可你非要戲弄我。”
“我錯了,謝小姐。”
楚醒流著淚道歉。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聰明?告訴你,我知道那滿頭銀髮的男生喜歡你,我是故意找他做假證的,我是故意惹你主動來招惹我。”楚眠對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
聞言,楚醒跪坐在地上驚呆地睜大眼看向她,“你、你什麼意思?你到底是誰?”
“你猜啊。”
楚眠笑起來,笑得清純動人,眼睛裡似嵌了星星一般。
楚醒凌亂了,呆呆地看著她。
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究竟是誰?
楚眠?謝香辣?
楚醒跪在地上,有些激動地抓住她的手,“你是楚眠對吧?謝香辣不會這麼處心積慮對付我的!”
“楚眠?誰是楚眠啊?”
楚眠一臉疑惑地看向她,又看向在場的一群富家子女。
話音剛落,楚正銘抬起腿便是一腳踹到楚醒身上。
智障東西,當著這麼多帝都富家子女面前,當著謝家後人的面前說楚眠的事,是要讓整個A國都知道他養個養女替自己女兒擋災的事嗎?
楚眠趁機鬆開手。
楚醒被踹得整個人倒在地上,頭髮凌亂,一抬頭就見到一臉盛怒的楚正銘,頓時腦中一陣空白。
她不敢再說話了。
今天這人已經是丟到極點了。
見狀,楚眠明白,再算計楚醒,楚醒也不敢開口講話了。
整個會場已經一片狼藉。
這個生日宴,怕是楚醒能記到自己死的那一天。
“今天就這樣吧。”楚眠慢條斯理地站起來,看到楚正銘,道,“楚議員,你該好好管管令千金了,連自己女兒都教育不好,怎麼做為民請命的議員?”
“……”
楚正銘被說得臉一陣青一陣白。
說完,楚眠又低頭看向一身狼狽的楚醒,笑著道,“不過,不管怎麼說,今天這蛋糕還是很不錯的,那我就祝楚醒小姐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最後一句話,她說得有多慢就多慢,有多諷刺便多諷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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