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眠笑著坐在那裡,看都不看她一眼。
“小眠。”楚正銘很能沉得住氣,低頭衝楚眠說了句,“比賽結束後別急著走,爸爸想和你敘敘舊。”
這一次,他一定要暗中抓了楚眠,把事情弄個清清楚楚。
說完,他便拉住楚醒往後走去,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坐下來。
楚醒氣得不行,“她憑什麼坐……”
話到一半,楚醒心裡忽然咯噔了下,她看向楚眠的背影,只見楚眠穿的也是黑色長裙,只是前面多了一點拼接灰色。
難道厲天闕的女伴是楚眠?
不可能!
楚醒立刻在心裡推翻了這個想法,就楚眠這個雜種,無父無母的,只配在楚家給她提鞋,怎麼可能成為厲天闕的女伴。
正想著,總決賽按時開始了。
場內燈光暗下來,座位席頓時陷入漆黑。
和一般比賽不同,這黑曜獎的比賽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PK,就是展示一幅幅油畫。
主持人將開場話和比賽規則交待以後,就開始單獨展出油畫,入圍的只有五件作品。
舞臺後的幕布緩緩拉開,全場一片暗沉,只剩下熒幕上慢慢出現一幅油畫,逐漸放大。
當然,螢幕展示是不能一窺畫中全貌的,因此之後,就有工作人員推著展示臺出來,上面立著原畫作,在舞臺前端的軌道上走一圈,以供眾人欣賞。
一幅幅油畫展出,全場都響起掌聲和評論聲。
《烈火向日葵》被推出來的一剎那,在場眾人都響起驚歎聲。
楚醒十分得意,一抬眸就見黑暗中,有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外面走進來,正往座位席走來,去往了第一排,似乎就是厲天闕。
她仰著脖子想看他在哪裡坐下,但光線太暗怎麼都看不清楚。
只能懊惱作罷。
楚眠坐在那裡看著展示臺上的《烈火向日葵》,整個佈局、寓意都非常好,給人一種蓬勃生機的張揚感。
她正看著,肩膀上忽然多出一隻手。
回來的厲天闕摟上了她,一雙眼興趣缺缺地看著舞臺上的畫。
“下一幅,是來自參賽編號17881的作品,《朔雪少女》。”
響徹全場的聲音落下,大熒幕緩緩放出畫作。
畫出來的一瞬間,楚眠感覺厲天闕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一頓,她轉眸看向厲天闕,陰暗的光線中,他的臉沒有一絲表情,雙眸直直地看著熒幕。
熒幕上按絕對的比例放大了原畫作,滿屏的白。
朔雪少女,但整幅圖中根本沒有少女,只有皚皚白雪,低處、高處皆是雪。
……的豔鮮是又,瓣花的彩濃似上地雪在落,紅點幾是眼耀的一唯畫幅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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