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廁所而已,還等著?
服務態度真好。
楚眠徑自往裡走去,關上門,走到視窗往外看,外面樓下全是保安。
這場總決賽來的多是名流,主辦方很注重安保。
她早猜到是這樣的情況,所以讓謝傲然的人將包裹不放外面,而是放到——房頂。
她探出視窗,仰頭往樓頂的方向望一眼,然後輕而易舉在牆壁上發現細如頭髮絲的線,手一拉,一個包裹就從樓頂掉下來。
楚眠輕鬆接住,關上窗,回到洗手間。
站在洗手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將一身的珠寶首飾摘下來,然後對著鏡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抬手便將身上長裙一扯。
再從洗手間出來時,那位工作人員已經認不出她了。
……
美術館三樓會場內部,衝出重圍的兩幅作品已經抉擇出來。
正是《烈火向日葵》與《朔雪少女》。
畫壇的大家們對誰拿下黑曜獎爭論不休。
一場總決賽眼看著就要變成爭論會,主持人急忙走出來穩定局面,“諸位老師討論得真是激烈,由此可以證明,我們這兩幅作品絕對是真材實料。”
聞言,楚醒滿臉得意。
等下,她就要以勝利者的姿態站在舞臺上,站到厲天闕的視線裡。
“不如這樣吧,我們請兩位參賽者上臺,分別來講一講她們的創作歷程,如何?”
主持人說道,只有這樣才能暫時停下這些評委們的爭執。
厲天闕坐在位置上,英俊的面龐上沒有表情。
“那我們就請兩位參賽者上臺,一位是《烈火向日葵》的作者,網名是楚楚流螢。”
主持人邊說邊朝座位席上看去。
楚醒摒住呼吸,自信滿滿地站起來,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確保自己形象完美,才提起長長的禮服裙襬朝著前面走去。
底下響起一片掌聲。
主持人站在舞臺上,將楚醒迎上來,驚歎地道,“原來《烈火向日葵》是楚醒小姐畫的,真是驚到我了,你的歌聲好聽,沒想到畫也是一絕。”
楚醒在A國有著不錯的知名度。
楚醒站到自己的畫作前,笑得優雅大方,鏡頭感非常強,“沒有啦,畫畫是我課餘的興趣愛好。”
“那您絕對是天賦者。”
油畫這一門沒點天賦,是成不了奇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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