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寒氣幾乎冰封一切。
孟墅用電話通知帶的人手進來以後,看向厲天闕,詢問道,“厲總,我們先出去?”
這樓裡還有躲起來的綁匪,繼續待著容易中陰招。
“我去撿她的屍體。”
厲天闕冷冷地道。
他養的人,他自己收屍!
楚醒倒在地上,在驚恐中躲過了一輪子彈,見厲天闕走過面前,連忙用哭喊啞掉的嗓子拼命地喊,“厲先生救我……”
厲天闕連頭都沒有低一下,一腳將她踢到一旁,繼續往裡走去。
楚眠拎著步槍帶兩個女傭匆匆下樓,準備從大廳以外的通道離開,可剛下一層樓,槍聲就停了。
怎麼會這麼快槍戰就停了?
兩個人對敵那麼多還能瞬間贏下?
還是厲天闕和孟墅已經倒了?
楚眠蹙眉,還沒能探出頭去看一眼,水泥樓梯間裡就傳來腳步聲,是往上來的。
“……”
楚眠的目色冷了冷,飛快地拉著荷媽和方媽進了一旁的房間,背貼著冰冷的牆壁,手緊握住槍,視線落在門口。
外面的人似乎故意似的,腳步時有時無,令人判斷不了是去往哪裡。
是綁匪?
如果是厲天闕或者孟墅,他們瞬應之下應該退出去以求萬策,不會冒冒然跑上來。
楚眠分析著,忽然門上的簾子動了。
就在門外。
楚眠飛快地將手中的槍口懟了出去,與此同時,手槍黑色的槍口頂上了自己的腦門。
男人站在門口,目光冷厲地盯著她,持槍的手臂伸直如利劍。
厲天闕。
不是綁匪。
她扣動扳機的手顫了下,差點按下去。
兩人就這麼面對面地站在佈滿灰塵味道的水泥房中。
兩把槍互相指著。
看到她的一瞬間,他眼中掠過一抹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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