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好喝。
兩人就一陣沒講話,孟墅在旁道,“厲總,好幾家財團來探我的口風,想知道您有沒有保楚正銘的意思。”
現在外面都傳楚醒是厲總的女人,那些個財團都想著給厲總出把力,並不知道楚醒這會正在厲總手底下受著折磨呢。
“告訴他們,保。”
厲天闕吃著最頂級的美食,嗓音低沉地下達指令。
聞言,楚眠拿著勺子的手一頓,抬眸看向對面的男人。
他一面替她教訓楚家母女,一面又要保楚正銘?
他想怎樣?
她本來想著他在國外是來不及插手的,可現在,他提前回來,一插手事情就變得棘手了,三萬學子的力量不知道能不能與之抗爭。
楚眠正想著,厲天闕忽然抬眸睨向她,深沉不見底的視線奪了她全部的注意。
他勾起薄唇,冷笑一聲,“怎麼,害怕了?”
害怕了就應該明白她絞盡腦汁報什麼仇都是虛的,她最應該做的就是抱緊他這條大腿。
楚眠扯出一抹不太明顯的弧度,淡淡地道,“沒事,我下次再整楚家。”
“……”
媽的。
就不會撒嬌求個饒?
他保不保楚正銘不就一句話的事?
硬骨頭。
厲天闕狠狠地睨她一眼,刀鋒凌厲地切開牛排,鋒刃閃過寒芒。
楚眠低下頭喝米湯,若有所思地想著自己的事情。
厲天闕忽然站起來,將一個釉色青綠的碗盞擱到她面前,冷淡地道,“把這喝了。”
“這是雪梨馬蹄椰汁糖水,食材已經取出來。”
孟墅在一旁解釋道,厲總已經讓他問過醫生,可以適量喝一些。
“……”
糖水依然清爽芳香,比米湯好了不是一點半點。
楚眠看向他,抿了抿唇,有些莫名其妙。
他這一會陰,一會陽的……到底想幹什麼?
厲天闕冷冷地看著她,發話給孟墅,“那些個財團真要聽點風聲就去保楚家,就打包一併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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