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吃那就不代表天天……
楚眠無語地看向他,厲天闕伸手鬆了她的安全帶,一把將她拉到身前,不滿地瞪著她道,“阿眠,做我女人不是這樣的,我可以讓你吃避孕藥,但你得表現得你很不想吃,你很愛我,你想給我生孩子。”
無理取鬧、上躥下跳也可以。
就是不能這樣什麼都無所謂。
“……”
他說的是人話麼?他讓吃,她還得不想吃。
楚眠低眸看向他死死握住自己手臂的手,抬眸對上他不悅的視線,不解地問,“我不太懂厲先生你的邏輯。”
作為一隻金絲雀,聽話還不行?
厲天闕索性直接用手掐上她的下巴,發狠地道,“我的話就是邏輯,現在說一聲我愛你聽聽看。”
她連他的床都上了,一句話又有什麼緊要。
楚眠懶得和他爭執,開口就道,“我……”
話到了嘴邊,才發現比想象中的難,她看他那雙狹長深邃的眼,竟是說不下去。
厲天闕看著她,挑了下眉,等她說下去。
他掐著她下巴的手越來越狠,卻始終等不到她的聲音,樹上的葉子落下來,落在窗沿,靜止了時間。
良久。
“呵。”
厲天闕冷笑著鬆開手,盯著她道,“我現在真想把你扔到前面,然後開著車從你身上碾過去。”
碾個血肉模糊!
狼心狗肺的狗東西,嘴上說著感謝,心裡哪一點把他放在眼裡了?
說完,他煩躁地拍了下方向盤。
“……”
楚眠默,她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說不出這句話。
“楚眠你等著,等我哪天厭了你,有你好果子吃的!”
現在他樂意寵著她,他忍了!
放完狠話,厲天闕沒拿她怎樣,重新啟動車子往前駛去。
楚眠跑出來很遠,車子回去的時間也有些長。
她靠坐在椅背上,按下車窗,望著外面一路的景緻,穿過樹間的間隙能看到清澈的河流,以及遠處的方格田野。
後視鏡裡映著她沉默的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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