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眠看著,心想自己怎麼就沒狠狠扎進去呢?
扎進去才爽。
“你現在對我的態度就是這樣?”
厲天闕低眸冷冷地睨著她,不爽得厲害,他親自跑出去給她買糖買表,回家給她拿鑽石拿車,她就這反應?
他拿的是一罐罐玻璃珠麼?
楚眠抬眸,對上他不悅的雙眸。
要態度是麼?
他來薔園不就是為了床上那點事麼?
楚眠面無表情地站起來,“厲先生,您先去用晚餐吧,我去洗個澡。”
洗乾淨了好陪他,這能叫態度好了吧。
說完,楚眠轉身便走,腳一及地,膝蓋就痛,她忍著往門口走,手腕忽然被人從後一把攥住。
她整個人被用力地推到牆上,厲天闕抓著她兩隻手按在牆上,一雙深色的眼瞪著她,壓著狂風暴雨,“楚、眠!”
他一個字一個字叫她的名字。
“……”
楚眠淡漠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厲天闕按住她,就這麼狠狠地瞪著她,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樣子,到最後卻是化成一片無可奈何。
他低下頭靠到她的額頭上,緊緊貼著,嗓音喑啞,“你這女人怎麼這麼難哄?”
他從來沒有這麼費心地給一個女人準備這麼多禮物。
她還不領情。
“……”
合著還是她難哄了?
楚眠很是無語,靠在冰冷的牆上並不說話,懶得搭理他。
厲天闕低眸近距離地凝視著她長長的睫毛,頓了頓,不大自在地道,“別作了,要不我劃火柴給你看?”
第126章 我死她手裡都心甘情願
她說過他單手劃火柴的樣子很撩人。
她作?
楚眠真的不想搭理他,但他這一步步逼著她,她抬眸撞進他深邃的眼中,似笑非笑地道,“厲先生,不如我把你的膝蓋骨絞一下,再來哄你,怎麼樣?”
到時看他如何理解“作”這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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