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意思。”
她就是隨口一問。
“不去。”厲天闕語氣涼涼地道,“我去是給他們長臉,想的美。”
那對狗男女的結婚紀念日,他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就讓他們自己作秀。
這個答案在楚眠的意料之中,她點點頭,準備躺下,想想還是補了一句,“我去晚宴有我自己的考慮,不是我要和厲家走近,更不是要害你。”
他可別多想。
聽到這話,厲天闕薄唇噙起一抹弧度,揶揄地道,“這麼害怕我誤會你?”
他還真不猜忌她,不是他有多信任她這小東西,而是,她就算害他,他也無所謂。
他在意的只有她會不會離開他。
“我覺得要說明白。”
楚眠現在一心想發展自己,不想再浪費心力和厲天闕糾纏。
目前兩人和平的局面她很需要,不能被打破。
聞言,厲天闕笑了笑,成年人的世界哪來那麼多明明白白的東西,尤其是男女之間。
他一把將她扯進懷裡,眸中一片暗色,“我看你是還不想睡,廢話這麼多。”
他既然不在乎,她就無需解釋。
說著他一個翻滾便將她壓到身下。
意識到他又要做什麼,楚眠無語了,“我腰痠……”
他哪來這麼旺盛的精力。
“這次我輕點!”
厲天闕一口咬上她的唇,將她所有的抗議都堵了回去。
呸。
狗屁。
還輕點。
第二天腰痠到爬都爬不起來的楚眠簡直想殺了厲天闕,她和他之間根本就不和平!
……
厲擎蒼與賀雅的結婚紀念晚宴在厲家莊園舉行,名流紛至。
外界都知曉厲家父子不大合,但不合到什麼程度其實沒多少外人知道。
厲天闕用槍逼著自己父親下臺後是什麼都沒有做,只將厲擎蒼養在莊園,沒有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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