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楚眠看著前面的路道,“我感覺你那個妹妹不像個善茬。”
這事還是要和他講的。
今天早上,要不是賀盛璃在那些女生們面前大肆表現出對她的親近,還一力捧她,邀她入英才會,那些女生也不會針對她一整天。
雖然沒有證據證明賀盛璃是故意的,但她得保留著這疑慮。
如果真如她所想,那這賀盛璃不簡單,看著大方溫柔,態度和善,卻很擅長四兩撥千斤的手段。
聽到這話,厲天闕的臉色猛地一冷,方向盤一個打轉,將車停到路邊,他轉眸沉沉地睨向楚眠,“她搞你了?”
厲家那邊,要是一個兩個都不肯消停,那就別想過安生日子了。
楚眠看著他一下子幽暗下來的臉色,淡淡地笑了笑,“耍了些小手段而已,而且,也只是懷疑,不一定是她做的。”
“傷到哪裡了?”
厲天闕握起她的手,低頭上下下地打量著她,伸手就要去解她的衣服檢視傷勢。
楚眠連忙按住他的手,無語極了。
總裁大人,這是在大馬路上好麼?
她看向他,“我要被她傷到,那是我本事不行。”
那就是沒有受傷了。
厲天闕的面色稍緩,放下解她衣服的手。
楚眠坐在那裡道,“她說要跟我做朋友,但我不明白她真正的意思,她不會也是想拉近我,好讓我殺了你?”
厲家現在完全由厲天闕做主,厲擎蒼和妻子、兒女都被困得死死的,表面光彩,實則全跟廢人一樣被養著,肯定都恨極了他。
聞言,厲天闕冷嗤一聲,“憑他們也能殺我?”
說完,又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厲天闕又斜過臉睨她,“他們一個一個想靠近你,開出的條件恐怕一次比一次好,你會不會心動?”
這麼怕她被收買麼?
楚眠目光坦然地看他,“那要是我心動了,你會怎樣對付我?”
殺了她?
厲天闕單手搭在方向盤上,腕上的表閃著珠光寶氣,他面朝著她,深深地凝視她的眉眼,好久才啟開薄唇,一字一字道,“不對付。”
這個答案讓楚眠愕然。
她看著他,這怎麼可能,以為她要離開,他就要絞斷她的腿,現在她要殺他,他反而不對付她?
“這麼驚訝?”厲天闕有些不爽地捏她白淨的臉,“那天晚上,我那杯水白喝了?”
居然還來問他這種白痴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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