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是沒事了。
楚眠暗暗鬆一口氣,勉強露出一抹笑容,道,“我真沒什麼謎團好瞞厲先生的。”
“最好是這樣。”厲天闕視線繼續掠奪般地在她臉上游走,“想讀書沒什麼,不過重建貧民窟這種夢還是不要做了。”
他知道她這麼用功唸書是為什麼。
那連夢想都稱不上,只能算是個夢。
“……”
楚眠抿緊了被他咬過的唇,不說話。
真夠倔強的。
“這個夢你永遠都實現不了。”厲天闕再次輕易打碎她的藍圖,又給她建造另一個,“等畢業你想在家玩也好,想工作就來我集團,除了我的位置,剩下的隨你挑。”
再過目不忘也要用心去記,有這時間還不如多想想他。
“……”
楚眠很是意外地看向他,他居然讓她在A國最大的財團裡隨意挑職位?
作為一隻金絲雀,他對她真的不算差了。
可她有自己的堅持。
“這麼意外?”厲天闕挑眉。
“是有點,你這樣好像是在拿整個財團給我玩一樣。”
楚眠道,她就算再有能力,大財團也不是她說進就進的。
“我命都可以給你玩,財團算什麼?”厲天闕滿不在乎地道,手掌從她後腰滑出,一把握住她的手,“行了,用晚餐。”
“……”
這男人……
總能在她開始心生戒備的時候說出一些驚心動魄的話,讓她心臟不為自己所控。
楚眠被他拉著手走向餐廳,厲天闕突然回頭看她一眼,若有所思,“你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
怎麼又繞回來了?
楚眠疑惑地看他,厲天闕卻突然笑起來,笑得十分邪氣。
驀地,他低下頭抵上她的額頭,直直地盯著她,眼神意味深長,“那你不是清清楚楚地記得我們每一次的姿勢?”
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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