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拿好成績,做夢!把畫撕了,看楚眠怎麼拿好成績。
錢南南正要拿出畫撕毀,卻隔著透明膜袋被眼前的畫給驚豔了。
她驚呆地看著手中的畫,瞳孔中滿是呆滯。
都是美術系的,錢南南就算不知道這畫到底高明在哪,可第一眼被抓住眼球的時候,她便知道這畫絕不簡單。
這個賤人,真的是鬼才。
法學院考試能考S+,畫畫也能畫出如此震撼的畫作。
她到底是個什麼人?
這畫……這畫實在太奪人眼球了。
錢南南一時間竟下不去手撕毀,這畫到了老師手裡,絕對是副全校通告表揚的畫作,說不定還能加分,再說不定還能被推薦去參加更高規格的比賽。
外面忽然傳來腳步聲。
是楚眠回來了。
錢南南拿著畫的手有點抖,卻還是無法下決心撕毀畫。
來不及多考慮,她飛快地從自己包裡取出自己裝著畫的透明膜袋,放進楚眠的畫夾中,將按扣按好。
做完這些,錢南南心跳如雷,把楚眠的畫放進自己包裡,然後蹲下來就鑽進了桌底下往前爬。
別發現。
別發現她,別發現畫。
錢南南臉色慘白地趴在桌底下暗暗禱告著,手捂住了唇鼻,做賊心虛到連呼吸都不敢透露出來。
只見一雙細長的腿走到課桌前,似乎收拾了什麼然後離開。
整個過程很短暫。
錢南南從課桌下面爬出來,從門口探出腦袋往外看去,只見楚眠抱著畫夾正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太好了,楚眠沒發現畫被換了。
很好。
太好了。
錢南南鬆下一口氣來,手按在心臟處平復心跳。
她一路注視著楚眠的背影進了辦公室,卻沒發現黃昏的一抹光照在透明窗玻璃上。
楚眠走進辦公室,窗玻璃上映出她唇角勾起的弧度,笑容有些壞。
斜陽映著的一抹昏黃落進她清澈的眸,那分明就是知曉一切的明亮。
……
”?嗯,上你在死纏我把想是不是,西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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