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她知道豐三少今天穿那衣服,才跟著穿的。”
錢南南酸溜溜地道。
一定是這樣。
“香辣不會的。”
賀盛璃一直替楚眠講話,“而且我聽說楚家的事出了之後,豐伯父對豐三少爺的管教特別嚴,責令他修身養性,不準談戀愛,還說要是再看到他拈花惹草,就要打斷他的腿,所以,三少爺也不會亂來的。”
豐家家教這麼嚴嗎?
錢南南完全不知道,聽到這話後,她眼珠子骨碌碌直轉。
今天豐家人可全到場了,豐父要是對兒子都如此嚴厲,那看到楚眠和豐神俊貼到一起,楚眠也沒好果子吃吧?
錢南南暗暗想著,嫉妒充斥全身,一會一定要試著找找機會。
……
另一邊,空曠而又隱私的保齡球館。
燈光色調暗沉,襯得站在跑道上的男人身材線條越發凌厲,背影也越發幽暗。
男人十指交叉,活動著指骨,然後抓握起一個保齡球,往前兩步,沒有任何猶豫地將球扔出去。
“砰。”
一聲重響。
所有瓶子應聲而倒。
全中。
“……”
坐在後面沙發區域觀戰的孟墅面色通紅,雙眼迷離,待看到螢幕上爆表的分數人就快哭了。
在他面前的桌上擺了一整個冰桶的烈酒。
厲天闕從跑道上走過來,面無表情地走到他身旁坐下來,修長的手指屈起扣了扣桌面,“你又輸了,喝。”
“……”
孟墅哭喪著臉往自己面前的杯子裡倒上一杯威士忌,仰起頭一乾而盡。
胃裡頓時燒得像是燃起了熊熊大火,快把他燒死了。
厲總要看他的私生活他沒意見,但玩這種遊戲就過分了。
他全程只剩輸的份,威士忌當水喝的滋味不好受。
再看厲天闕,他慵懶地往後靠了靠,臉上沒什麼表情,一副無聊至極的模樣。
“厲總,我喝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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