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年男人臉色一沉。
“我不能說這是絕對的錯,但你們純屬自利,還要洗腦我們這些小平民安心過底層生活,連說一句不公平都是妄想,是大逆不道。”楚眠說著,末了,她頓了頓,微笑著道,“這樣的行為,是不是就有點做了婊、子還要立貞節牌坊的意思?”
話落,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蕭瑞飛鏢都射歪了。
眾人瞪著她,臉色鐵青。
這是什麼下三濫的話,她竟然敢在這麼多財閥和財閥後代面前講出來!
找死嗎?
“……”
丰神俊站在一旁,震驚地看著楚眠的側顏。
他從來不知道,她對A國的階級之分居然有這麼大的憤恨。
“你這丫頭還真是巧舌如簧啊。”那中年男人頓時也不給她好臉了,冷著聲道,“可你說這麼多又有什麼用,你能考S+又有什麼用,你註定進不了英才會,也註定進不了上流社會。”
這就是現實。
“是啊。”旁邊一個男生不可一世地道,“平民再好的腦子也只配給我們打工。”
“說得清高,還不是為了這晚宴上想讓前輩們看上你?”
“做夢吧,連求都不會求,誰看得上你。”
“謝香辣,我勸你還是實際一點,像很多女生一樣,巴個有錢人可能會讓你更快進入上流社會,雖然那樣,也沒人看得起你。”
又有人開始譏諷她,目光在她和豐神俊之間來回游移,分明在說他們關係曖昧。
“平民就是平民,說再多你也就只是個憤世嫉俗的平民,除了會亂吠亂吼,還有什麼能耐?”
蕭瑞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她道。
群起而攻之,不過如此。
楚眠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面前每一張臉,將他們臉上的不屑全部收進眼底,將這些如針鋒般的聲音聽進耳朵裡。
半晌,她挑了挑眉,淡淡地道,“有沒有能耐,也許不久的將來就知道了。”
不久的將來?
搞笑。
“你一個女人能幹什麼?靠男人?豐三少,看來你危險了啊,這女人想巴著你。”
蕭瑞站在那裡,冷漠而鄙夷地看著她。
又上升到性別歧視了,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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