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連忙自動讓出路來。
眾目睽睽下,楚眠被厲天闕拉著往前走,她看著他的背影實在弄不明白他到底是幾個意思。
人被拖上搭好的一方璀璨閃耀的舞臺。
樂隊們見狀連忙拉起小提琴、按下鋼琴,開始演奏樂曲。
樂曲是一首浪漫唯美的戀人之樂。
楚眠的腰被厲天闕輕輕一握,她就幾乎被半提起來,人隨著他的動作舞起來。
他這人,連跳舞的節奏都是曖昧的。
楚眠被他摟得極緊,裙襬不時劃過他線條筆直的褲子。
她努力忽視,隨他跳舞。
“不是跳得不錯?”
厲天闕低眸看她,他一雙眼說雙不雙,說單也不怎麼單,深轍線由中央勾起,上挑至眼尾,性感至極。
看人的時候,這一尾勾線惑人得厲害。
“有腳就行。”
楚眠皮笑肉不笑地把他的話還給他。
在舞臺上,兩個人的聲音只有彼此能聽到。
“還跟哪個男人跳過?”
厲天闕的聲音說冷就冷,醋勁怎麼就說來就來,握著她的手猛地一緊。
“在貧民窟跟別人瞎學的。”
她在貧民窟學了不少東西。
“男的女的?”
“女的。”
“哦。”
追根究底地刨到最後了,她答了,他卻是淡淡一聲,好像無所謂她這個答案似的,摟著她繼續跳舞,無視底下一幫看客。
楚眠忍不住問道,“你不是說不來的麼?有事?”
這種親爸和後媽的晚宴,來了也不舒服不是麼?
聞言,厲天闕貼在她腰間的大掌猛地一收,迫使她完全貼到自己的胸膛。
兩人沒有間隙的距離惹來下面不少女生的驚呼。
厲天闕卻跟完全沒感覺似的,低下頭,薄唇曖昧地貼到她耳邊,吹了口氣,而後壓著聲音道,“我厲天闕的東西就是隻狗,也輪不上旁人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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