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她知道瞞不過他,也沒想瞞。
“我今天看到那幅畫的時候,我就知道你還沒放下你那個白日夢。”
厲天闕眸子深沉地注視著她道。
所以他讓孟墅查了下她最近在學校的作為,果然,她又幹了件轟轟烈烈的大事。
據說,現在三萬學子幾乎全是她的迷弟迷妹。
“……”
白日夢。
還真是夠精準的概括。
楚眠笑了笑,笑得有些苦澀,眼中的堅定不曾褪下,“是,我沒放下,我也不想放下。”
“英才會的背後不光是幾個學生,你跟他們對著幹是自找苦吃。”
厲天闕道。
“……”
楚眠沉默,她知道,她不管。
“孟墅。”
厲天闕出聲,端起面前的黑咖啡喝了一口,舌尖上的苦味瞬間沖淡之前的甜。
聞言,孟墅從一旁站出來,“小姐,英才會的存在,是A國幾乎所有財閥想法統一的一個存在,它由來已久,深得大眾的認可。”
“……”
“大眾相信,從英才會出來的人能領導A國,這就是所有金字塔頂端的人想要的。”
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只會有一個統一的想法,那就是世世代代站下去。
誰想打破,這些人會團結得很可怕,用盡一切力量去阻止。
“……”
楚眠安靜地聽著,沒有出聲。
“就連現在的總統,他也是出自英才會。”
孟墅站在那裡看著楚眠嘆了口氣,“所以,小姐,你知道你今天的這個舉動得罪了多少人嗎?巔峰會起不來還好,一旦起勢,你的生命可能都得不到保障。”
楚眠還是靜靜聽著。
厲天闕端著咖啡杯冷嗤一聲,“到時,不用我公佈你是我女人,殺你的人都會多到讓你睡不穩一個整覺。”
“也包括你麼?”
楚眠忽然開口,抬眸直直地看向他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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