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賀盛璃捂著心口劇烈地咳起來。
“可惜,你的如意算盤不止落空,還給我做了嫁衣裳,讓我趁勢創立了巔峰會,贏下人心。”
楚眠邊說邊抬起手替她拍了拍心口氣順氣,笑著道,“我要是你啊,這咳嗽的毛病怕是到死都好不了了。”
賀盛璃看著她,頓時咳得更加厲害,雙眼通紅地看著她,“你詛咒我,你太過分了。”
“還在裝呢?把我錄音拿給厲天闕聽?”楚眠一眼看透她,“你不是錄了麼?”
她大概能猜到賀盛璃今天來找她的原因。
無非是想錄一段自己掏心掏肺對她,她卻反手背叛的錄音,學她一樣公開出去……
“……”
賀盛璃下意識抱緊了手中的書,瞳孔又是一陣緊縮。
“停下你這些無意義的小把戲,真要和我搶男人,就堂堂正正地搶,要跟我鬥,就讓英才會和巔峰會公平競爭。”楚眠道,“這樣,我還能敬你幾分。”
賀盛璃站在老槐樹下,看著陽光穿過茂密的樹葉在楚眠白皙的臉上跳舞。
如此自負。
既不怕被搶男人,也不擔心鬥不過。
賀盛璃目光凝著,臉色虛弱蒼白。
“走了。”
楚眠轉身,步子輕鬆地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賀盛璃緊抱著書的手指慢慢鬆下來,她一步步走到石桌前坐下來,手指翻開封面,裡邊書頁是空的,放著一支錄音筆。
楚眠說的話,沒一句是她能公開出去的,一句都沒有上她的當,連剪輯都不好剪。
清風襲來,樹影搖動。
賀盛璃坐在那裡,一頭烏黑的長髮被揚起,一張略顯蒼白的臉上已經不見了脆弱、委屈、無辜,眼神深得厲害。
楚眠是個厲害的角色,一眼就看出了她愛慕厲天闕。
沒錯。
她喜歡厲天闕。
長在厲家那麼多年,她從未見過在薔園的厲家姐弟,直到去年,厲天闕持槍跨進厲家大門。
她就坐在沙發上看著他,他冷血殘酷的面容,他嗜殺的眼神就如鬼魅般穿進她的身體裡,再也抹不走、揮不去。
直到今天,她都清晰地記得那天厲天闕大衣上的紋路。
那一天,是厲天闕把她生活從天上摔到地上的日子,也是她瘋狂愛上他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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