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跑車不緊不慢地跟著她。
是厲天闕。
車子一直跟著,沒有停下的意思,楚眠也繼續往前走。
像兩條平行的線,互相倔傲著,互相牴觸的,也互相不低頭。
楚眠不停地走,腦子裡不斷地在想,如果巔峰會要被迫結束,那她還可以透過什麼渠道能讓自己離目標更近一些。
或許,還是要離開厲天闕才行?
有他在,她是不是註定成不了事?
“滴——”
一聲刺耳的喇叭聲穿過她的耳。
深灰色的跑車猛地橫到她面前,歐翼車門囂張開啟。
厲天闕從車上下來,單手插在褲袋中,一步步走向她,地上的影子沒入暗影中。
他站到她面前,氣場強烈,一雙眼直直地盯著她,“你對貧民窟那群廢人感情就這麼深?”
深到拿他母親和姐姐來做比較。
楚眠停在路邊,沉默地看著他,好久才道,“我是個棄嬰,沒有父母,又被楚家所棄,其實我這個人對誰都沒什麼感情,我就是覺得A國的精英制度不公平。”
她的語氣很淡,淡得沒有起伏。
“假話。”
厲天闕直接揭穿她。
真要沒感情的話,她能這麼堅持這麼拼?
越說自己感情不深的人,其實投入的越深。
“……”
楚眠垂下眼,低頭看自己的鞋子,唇抿得緊緊的。
她怎麼說,他都不會懂。
“一個月。”
厲天闕沉著的嗓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
楚眠有些愕然地抬眸看他。
厲天闕沒什麼好臉色地看著她,“還有一個月,你就要放假了,這一個月之內你能讓巔峰會起勢,我就不再管你,如果起不了,你陪我去度假兩週。”
楚眠站在那裡心狠狠震了一震,他這是不再阻止她?
“要起成什麼樣的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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