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盛璃旁邊跟了一長串英才會的成員,個個面色不怎麼善。
賽方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居然把巔峰會和英才會的座位安排在一起。
“本來還想說邀你們一起來,結果兩天沒見到你們人,原來你們已經到了。”
賀盛璃坐在那裡,笑著同楚眠說話,就跟在和好朋友聊天似的。
聞言,楚眠將手機螢幕關暗,人坐直,淡粉的唇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沒事,比賽只要還沒出結果,你還有機會下手。”
賀盛璃笑,“香辣,你怎麼總喜歡說我聽不懂的話?”
楚眠側目看她,這時的賀盛璃已經沒有那日在老槐樹下被自己拆穿時的慌亂,想來已經完全調適好自己的狀態,又開始演了。
“我期待你今天的表演。”
楚眠神色涼薄。
賀盛璃這人太能裝,楚眠沒什麼和她聊的心思,正目看向比賽場地,看著工作人員走來走去。
“你沒在我二哥面前胡說八道,為什麼?”
賀盛璃挺想和她聊的。
楚眠的長睫動了動,賀盛璃是在問自己,為什麼不將她喜歡厲天闕的事告訴厲天闕,這在厲天闕那裡絕對不是件值得開心的事,說不定還會因此更加薄待於她。
估計賀盛璃還是等了好幾日,沒等到厲天闕的異常,才明白楚眠什麼都沒說。
楚眠笑了笑,語氣輕描淡寫,“我不想告訴你為什麼,自己猜啊。”
“……”
賀盛璃的笑容微凝。
兩人正說著,後面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楚眠和賀盛璃同時轉回頭去看,只見入口處有訓練有素的保鏢推開鬨上來的媒體記者,硬生生推出一條路來。
楚眠首先看到了孟墅。
隨後,戴著墨鏡的男人進入她的視線,厲天闕姿態慵懶地從人群中走出。
墨鏡擋去他一雙異色的眸,可餘下的面容依然不減凌厲,深色的定製薄款風衣襯得他整個人格外挺拔修長。
若君臨天下,周圍全是人,卻沒一個能近他的身。
“厲總怎麼來這了?”
記者激動地追著問道,厲天闕居然也來看這種腦力賽事。
厲天闕沒答,一旁的孟墅溫柔提醒,“厲總在隔壁的金融峰會聽膩了,過來看看,今天不接受採訪,請讓開。”
近了,賀盛璃立刻捕捉到厲天闕脖子上的紅痕。
翻折得一絲不苟的領口上方,兩道血色抓痕要多明顯有多明顯,寫滿曖昧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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