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辰的目光也定了定,不似生氣,只反問道,“那你想做什麼樣的夢?”
“比如,不會被帶偏見晾在這個會客室裡兩個小時。”
楚眠淡漠地說道。
話落,一旁的管家就冷著臉道,“這位同學講話真有意思,總統日理萬機,讓你等兩個小時還不滿上了?”
“普通等待自然無所謂,但並不善意的等待會讓人不舒服。”
楚眠說著抬眸,看向高處的一個攝像頭,“那後面應該有不少高位上的人正評判著我們吧,看看我們這幾個學生是多大的刺頭,是強按下去,還是給點甜頭平息熱度。”
畢竟,財閥後代和平民後代的矛盾一直挑著,也不是個事。
今天他們會被召來,想來總統府是準備進行後一步,但還是先讓他們等了兩個小時考驗一下。
“……”
葉成他們看楚眠的眼神都直了。
眠姐是真敢說啊。
“……”
唐瑾辰坐在那裡,面對楚眠態度坦然的直言不諱也怔了下。
楚眠看向他,聲線清冷,“在這至高無上的總統府,作為一個學生想要善意的等待,無異於是場春秋大夢吧?”
這話似根刺,又扎得不痛不癢。
挺奇妙的。
他定定地看她好一會兒,才伸手去推了推眼鏡,笑著道,“我一直在想,一個女孩怎麼才能在重重壓力中創立出巔峰會,現在,我明白了。”
她就不是一般人。
不等楚眠說什麼,唐瑾辰忽然似想起什麼,又笑了一聲,“你這性子倒是讓我想起一個人,他也是桀驁不馴、肆意妄為,從不按套路出牌。”
從來沒有什麼人前說人話,鬼前說鬼語的規矩,想來什麼就來什麼,讓人招架不住。
“誰啊?”
葉成小心翼翼地問道。
“厲天闕認識吧?”
唐瑾辰看向他們笑了笑。
“……”
楚眠默,沒想到在這裡還會聽到厲天闕的名字。
“……”
葉成沉默,心裡想說這樣權勢滔天的大人物,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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