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厲天闕站在一旁,低眸,清楚地看著她眼底一瞬明亮起來的光,整張臉都明豔起來。
總統府如此鄭重其事接見巔峰會,自然只有好事,沒有壞事。
她語氣平淡,是早料到會有這樣一天。
她臉上有笑容,是因為她等待已久。
厲天闕盯著她那雙發光的眼睛,忽然想起那天在路邊聽到的情侶吵架,想起牆上的那幅《金字塔》。
當她離自己要的東西越來越近的時候,他與她會不會越來越遠?
厲天闕再次有了這個疑問。
楚眠是真的開心,她合上手中的邀請函,抬眸對上厲天闕深邃、暗沉的眼,笑容凝了下,“怎麼?”
為什麼這麼看著她?
“阿眠。”他低沉地喚她的名字,“你所有不是為我展開的笑容都會讓我不爽,這讓我覺得你眼裡好像沒我了。”
“……”
楚眠的面色一僵。
厲天闕抬起手捍上她的下巴,臉慢慢逼過去,眸子幽幽地盯著她,“我這人佔有慾比較強,你還記得吧?”
她的身體、她的心臟、她的笑容全部都是屬於他的。
“厲天闕……”
“別怕,沒什麼意思,我就是提醒一下,怕你忘了。”
厲天闕說著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抬手在她頭頂揉了揉,深深地看著她,薄唇噙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
“……”
楚眠沉默地看著他。
“走,回家。”
厲天闕摟住她的肩膀往外走去,語氣隨意得好像什麼事都沒有。
走著路,楚眠忍不住抬眸看向他的臉,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下頜如削的線條透著令人捉摸不定的冷厲。
……
收到總統府邀請的訊息,巔峰會的成員都樂瘋了。
不管是不是總統府出於對輿論熱度的考量,這麼鄭重其事約她們去的話,就算是表面工作,也會對她們大肆褒獎。
到了這天,楚眠拒絕了校長要親自送他們去總統府的好意,讓葉成自己租車前往總統府,自己到時再和他們集合。
楚眠換了一件純白的休閒款襯衫,外加舒適型的長褲,將手腕處的衣袖隨意折了幾下,打扮清涼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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