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的三角大樓裡,每一面牆都冷冰冰的,空曠冷血。
像是冰箱裡抽出來的冷氣,突然間注射進她的血管,往她的身體裡遊走,將每一滴血液都凍成冰霜。
她真沒想到龐大一個A國連風島幾個逃難者都容不下。
像她,於所有人而言竟是個死刑犯。
死刑犯的法律條文由死刑犯親手打印出來、宣佈出去,還真是諷刺。
“真的是厲天闕?”
“他來公法會是辦公事嗎?”
“他這樣的大人物來公法會難道還去1樓走程式不成?我看八成是來找賀盛璃的吧,人家不是兄妹嗎?”
厲天闕來了?
楚眠怔了怔,拿出手機看一眼,到快下班的時間了。
他來接她下班?
她現在倒不擔心他會突然曝光兩人的身份,他要曝早就曝了,不用等到現在。
楚眠收起手機,抱著檔案朝辦公室走去。
只見辦公室門口站著兩排的制服保鏢,個個面容嚴肅,腰間別著槍,彰顯著他們BOSS的無上權力,
不少人候在兩邊,有人在補妝,有人小心翼翼地探頭往裡走。
“我就說是找賀盛璃的吧?”
“傳聞說厲天闕和厲家關係不睦,看來也挺假的,他們兄妹關係很好啊。”
“你看,他們聊得多好。”
聊得好?
厲天闕和賀盛璃?
楚眠心下奇怪,抬起腳從兩排保鏢中間過去,兩個保鏢抬手一攔,跟不認識她似的,冷著臉道,“厲總在裡邊,誰也不能進去。”
“……”
楚眠停住腳步,抬眸往裡望去。
只見辦公室裡空空蕩蕩,只有厲天闕和賀盛璃兩人。
以楚眠的角度只能看到厲天闕的側影,他穿著墨色襯衫,挺拔英俊,一張側臉輪廓如琢,此刻正一派慵懶地坐在她的位置上,修長的手上轉著她放在桌上的鋼筆。
一旁賀盛璃雙手捧著臉忽然靠近他,說了些什麼。
厲天闕低眸盯著手上的筆笑起來,唇角的弧度性感惑人,賀盛璃看著他的目光一下子便痴了。
陽光從視窗曬進來,落在兩人身上,畫面感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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