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盛璃想說話,卻被她的手指按得說不出來,下巴被掐得簡直要卸下來。
“要是接下來的時間,你閉不上你的嘴,我就幫幫你,如何?”
楚眠雙眸如冰,冷漠地說道。
賀盛璃是她選中留給厲天闕的,看中的就是賀盛璃敢為他拼命,但要是這張嘴停不下來,她毒啞了,相信厲天闕目前還不會有什麼大意見。
“……”
賀盛璃看她眼中一晃而過的思慮,似乎真在想什麼方法讓自己閉嘴,頓時一慌,連掙扎都不掙扎了。
“這就很乖了。”
楚眠笑,放開她,伸手在她臉上拍了兩下,“賀盛璃,你記住,我真要和你玩,你會哭的。”
“……”
賀盛璃抬起手摸臉,一個字都講不出來。
楚眠將她連人帶椅推走,低頭看向手中的檔案。
很好,這回安靜多了。
楚眠花了一天時間瞭解公法會里邊上上下下的工作範圍、流程。
賀盛璃用一天時間讓男人們對她激起保護欲,讓女人們知道她是厲天闕看重的妹妹,從而巴結她,簇擁她。
下班前,楚眠上了趟洗手間。
她剛要出去,外面就傳來兩個女人聊天的聲音——
“誒,你別說,賀盛璃還真挺平易近人的,厲天闕的妹妹居然願意只做個實習生,也不驕不傲。”
“是啊,還約我們一起吃飯。”
“我們得和她關係搞好一點,以後藉著她說不定還能在厲天闕面前得個臉面。”
“我估計整個公法會的人都想和她搞好關係,要想得到她的另眼相看怕是不容易。”
“那你有沒有聽出來,那個新來的姓謝的跟她不是很對付?”
“不會吧,兩人關係挺好的,賀盛璃還特地搬過去跟她一起坐。”
楚眠站在洗手間的隔間裡,聽到自己的名字不禁勾了勾唇。
她靠在門上,不急著出去,想聽聽她們接下來聊什麼。
“你怎麼連這點都沒看出來,賀盛璃說起謝香辣的時候不是苦笑了麼?”外面一個女人說道。
“那笑容是有些微妙,但跟姓謝的沒關係吧?”
“什麼呀,那姓謝的是誰,一個家裡沒有任何背景的平民,壓著英才會成立了巔峰會,弄得人盡皆知財閥後代都是靠關係的一幫廢物,對賀盛璃態度明顯又冷,你說賀盛璃能對她有多少好感?”
“這麼一說是啊,那我們得整一整這姓謝的,好讓賀盛璃高看我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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