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盛璃一臉為難地看著她,“你也知道,英才會被巔峰會壓了下去,我說的話毫無份量。”
“又是謝香辣?”
錢南南一呆,有些絕望地癱坐回去,恨恨地拍了下地板,“怎麼哪都有她!”
是啊,怎麼哪都有她。
賀盛璃苦笑。
“咳咳。”
賀盛璃咳了兩聲,端起面前的紅茶喝了一杯,嘗不出什麼味道。
心口澀然難受。
她這身體為厲天闕擋過箭後更加不好,結果一支箭全然沒換來什麼回報。
她想接近厲天闕做不到,她想害楚眠又不敢,怕厲天闕的報復。
她完了。
賀盛璃苦澀地笑了一聲,拿起包站起來離開。
“盛璃你別走啊。”
錢南南不肯放過她這根救命稻草,站起來就追上去。
從貴賓室離開後,賀盛璃忽然感到腹中不適,見前面就是洗手間便走過去。
錢南南也忙跟上去。
還沒進去,就有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從裡邊傳來——
“我看著像楚眠吶?你還記不記得,就是那個楚正銘議員,我們以前去楚家和方雪打過麻將,她們家有個小女孩瘦瘦弱弱的,就一雙眼睛長得很靈氣。”
第233章 她是貧民窟逃出來的
楚眠?
聽到這兩個字,賀盛璃腳步一頓。
雖然她嘴上總是香辣、香辣地叫著,但其實她很清楚,謝香辣原名楚眠,和楚正銘楚家有著牽扯不清的關係。
她一直沒講出來,是怕被發現,她早知道一切,被發現方雪撞人是她慫恿的。
乍然聽到這兩個字,賀盛璃提了精神,站在一旁安靜地聽道。
錢南南站在一旁,有些奇怪地看著賀盛璃,見她不動,也只好站著。
洗手間裡,兩個珠光寶氣的貴太太站在一起洗手,其中一個擦著手想了一會兒,終於想起這麼一號人物,不屑地道,“你說那個楚眠啊,我知道,棄嬰一個,楚家好心養著的,腦子還有問題,看著一副窮酸相,哪來什麼靈氣。”
“窮酸?不能吧,我剛看她穿得還不錯,桌上的包還是限量,而且還能來這裡買房。”
“你別搞笑了,她一個棄嬰還能買房,八成是來找工作吧,也不對。”貴太太擦著手忽然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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