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眠拿出自己的工作證,“兩位好,我是公法會的,我今天來監獄裡送檔案。”
公法會會送一些檔案到監獄,但她沒來過。
獄警看一眼她的工作證,見她是公法會的,頓時客氣起來,“原來是公法會的,你好,這麼年輕就進了公法會,前途無量啊。”
“您過獎了。”
楚眠微笑,看著格外的清純友善。
另一個獄警看著她,恍然大悟地揚聲道,“我認識你,上過電視的那個學生,你可真是了不得。”
兩個獄警和她熱鬧地說著,唯有中間被押著的男人站在那裡,低著頭看地面,像是什麼都沒聽到、沒看到一樣。
“這是……”
楚眠隨意地往男人身上一瞥,故作疑惑。
“新的法律不是下來了麼,這是貧民窟的逃犯,判死刑了,這不,我們帶著去吃最後一餐。”獄警說道。
死刑?
今天執行?
楚眠纖細的手指握拳握得更緊,但臉上什麼不顯,笑著道,“那巧了,莊議員正要我寫篇關於貧民窟的的報告,真是難為我,不知道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採訪他?”
“這可是貧民窟出來的,你年紀輕輕的還是別吧。”
獄警指指自己臉上的口罩道,活像身邊押的是個傳染源。
“沒事,我就想做個報告,兩位通融下,就借個吃飯的時間,不耽誤你們。”
楚眠微笑著道。
公法會在國內的威懾力一向很強,兩個獄警也不想得罪公法會的人,看她一個女孩子更是沒什麼殺傷力,便道,“那行,不能聊太久,一會就行刑了。”
“好。”
楚眠點頭。
被押著的男人始終低著頭,好像根本不在乎外界的動靜。
楚眠跟著兩個獄警往前走去,走到一個四面是牆的隔間,裡邊只有一張桌子,桌上擺著一碗沒有任何熱氣的麵條。
這就是男人的最後一餐。
楚眠看了一眼,從包裡拿出厚厚的一疊錢,遞給獄警,“能不能麻煩你們給他弄一餐稍微好點的?”
“你還要給他買餐啊?”
獄警嘲弄地道。
“怎麼說我也要採訪別人,就當採訪費了。”
楚眠笑著道,直接將錢塞在一個獄警手裡,“買個雞腿吧,吃頓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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