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總統唐瑾辰。
看到這個人物的出現,楚眠一點意外都沒有,畢竟是張大網,大網裡沒一個絕對權勢的人物,網怎麼立得住。
孟墅顯然沒想到唐瑾辰會這麼快猜到自己這裡來,一時間僵在車上,就聽唐瑾辰又道,“我收到匿名信,這才知道原來謝同學一直被天闕養著。”
“……”
“孟墅,我們聊聊。”
“……”
“你把人帶過來,我暫時不傷害她。”
“……”
孟墅僵硬地坐在位置上,額上的汗更加密集。
“孟助理。”楚眠看著前面的背影淡淡地開口,“你做的已經夠多了。”
再滴水不漏的保護也抵不過蓄意的安排。
既然有人想一次性致她於死地,又怎會讓她輕易逃脫。
“小姐,厲總……”
孟墅慌了。
他想保著她,但這麼多槍口,想逃跑無異於是在做夢,強來只會造成不可收場的傷害。
“你記著,從今天起,我和厲天闕再無一點瓜葛。”
楚眠平靜地坐在那裡,一字一字說完,伸手推開車門,徑自走了下去。
警方見她出來立刻握著槍全部衝上前,將她團團圍住。
“……”
楚眠靜靜地看著他們身上的制服,望一眼天邊的雲彩,忽然有些理解齊爽當日的絕望。
那並不全部來自於秦清,而是因為,他們本無罪,可偏偏站在了所謂的正義對立面。
……
楚眠的事情太過特殊,她沒有被送到警方,而是被第一時間送進了一個名為江南堂的地方。
江南堂,詩情畫意的一個名字。
可楚眠到了,才知道這裡是A國特別設立的一個地方,專門用來對付特殊角色的審訊堂。
四周無窗,內裡道路如迷宮一般,有著炮彈都難輕易打穿的堅硬牆壁,是關押狠角色的好地方。
純白的牆壁隱隱泛著光,四下滿目皆白,看的時間久了,刺得人眼睛犯暈,竟是比黑色還讓人壓抑痛苦。
楚眠坐在中央的椅子上,看著自己身上的手銬、腳銬,自嘲地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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