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成也很懵逼,眠姐不是說不來嗎?
那是眠姐吧?這種氣質也很少見。
女孩正是楚眠,今晚是齊爽去世後,她第一次走出薔園。
她站在酒吧鬧鬨鬨的人群裡,看著舞池中扭得激烈的男女。
女人的臉楚眠記得,在齊爽那個地下室裡見過。
彼時,女人吻著齊爽的側臉,而現在,她站在舞池中,在眾目睽睽下,任由男人的手摸進她短裙裡肆無忌憚。
楚眠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兩人扭在一起亂舞。
周圍的人不斷起鬨。
氣氛推向一陣陣的高潮。
一曲結束,兩人也沒有從舞池中走下來的意思,旁邊許多人都對這男人恭維著,蜂擁著往舞池邊擠。
楚眠也被推得往前幾步。
“胡說八道什麼,我們家小秦清身子乾淨得很,我可是送醫院做過全面體檢的,沒被那貧民窟的下等人給汙染,別亂傳話給我造謠!”
那男人擁著女人,一拳揍向旁邊的人道。
楚眠抬眸,目光淡淡地看著。
“是是是。”旁邊的人一陣恭維,“陳公子,聽說那貧民窟的已經被判死刑了?”
“那是當然。”
陳公子一臉趾高氣昂,摟著身邊的女人狠狠親上一口,“跟我搶女人,一個貧民窟的賤人也配?我能看上他女人,是他的福氣,是吧?”
他懷中的女人有些尷尬地笑笑,乖順地貼著他。
旁邊又有人喝著酒笑,“秦清,你也挺狠心的,怎麼說也恩愛過一場,你轉頭就把人賣警局去了?”
那名為秦清的女人靠著陳公子,有些勉強地笑著,低著眼道,“是他不識抬舉,非要礙著我,再說,他哪有我們家陳少爺好。”
“說的對。”
旁邊的人全都鬨笑成一團。
一個貧民窟人的死活在他們嘴裡不過是一件笑談。
楚眠站在人群中看著,一雙眼格外平靜,平靜得連一點光都沒有。
她拿起手機,在嘈雜的環境裡給葉成打電話。
“喂,眠姐?真的是你啊!你真來了!”
葉成在那頭有些激動地喊道。
楚眠沒把手機放到耳邊,只放到唇下,看著被眾人圍在中心的男女淡淡地開口,“葉成,我要砸你場子了,如果酒吧開不下去,我賠你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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